而她也看到了女鬼。
這是她第二次與她見面,也感受到了來自她冰冷的體溫。
原來她們長得那麼相像。
“醒了?”時鳶聽到陸驍舒了一口氣。
她低低嗯了一聲,眼神示意陸驍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於時鳶身上的東西,陸驍也有些說不清楚,就只挑了小鬼的部分說。
這小鬼如今還不是很老實,總想著逃跑,被從仁用一隻手扼住脖子。不管跑不了,連叫都不能叫。
小鬼覺得十分恥辱,一雙似蛇的瞳孔幽怨的望著從仁。
“這是我師弟,本來是過看一下你的情況的。”陸驍說,“我們猜測你身上被人下了降頭術。果然一進門,就發現你不對勁了。”
時鳶聞言,倒是覺得有可能。
中國很多術法她雖不明白,可女鬼隱約是懂的,有些東西根本傷不到她,但南洋那邊的邪術就說不好了。
“這小鬼說,是崔燦星做的。”
時鳶聞言,冷漠的笑了。她一直覺得離這渣男渣女遠一點就行了,畢竟,她覺得眼睛疼,不想多瞧見這兩個。
可,有些人你放過她,她卻不懂得感恩戴德。這一下,別讓她找到機會,找到機會,她一定好好回饋回饋崔燦星。
幾人正說著話,門突然開了。
小尼姑嚶嚶嚶哭著從半空中飄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的時鳶,一頭栽進她的懷裡,“老大,嚶嚶嚶,嚇死我了。”
“怎麼了?”
“老大,那女人家裡養著一隻男色靈,他看到我就想撲上來,好在我跑的快。”小尼姑很生氣,卻也覺得自己還需要多練習法術。要是再碰上像這樣的男鬼,一腳就踢飛他!
居然連著請了兩個佛牌回來。
上輩子崔燦星對她趕盡殺絕,這輩子也是一樣。甚至歪心思到用南洋邪術來對付她。
就在時鳶想著用什麼法子對付崔燦星的時候,時鳶忽然感覺到陸驍身上帶著一種冰霜的氣場,雖是一瞬間,可她就是很明顯的感覺到了。
這一份不悅從仁也感受到了,他自小和這位師哥一起長大,師哥的喜怒一般都不喜露在人前。眼前師哥這個模樣,還是上一次,師伯被人算計,差點丟了命的時候,師哥出現過,翌日,師哥便自己一人出手,傷了那人一隻手掉,才回來。
當然那個時候,師哥法術還沒有到現在這個程度,傷了人之後,自己幾乎也是半條命都沒有。
師父一邊給他施針一邊罵他。
從仁捏著手中的小鬼,對陸驍說,“師哥,那個男大靈我能解決。不過,我想這個傢伙我想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