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和之前已經大不一樣,有不少人正在搬運福馬林泡著的器官,那些關押豬仔的房間,此刻也是空空蕩蕩的。
他們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到了一處小房間門口。這個房間看起來很平凡,外面就寫著休息室。
“到了。”陸驍站定在門口,觀察了一會兒後,念了一道咒語,打開了門,上面的休息室三個字也隨之消失了。
“這是你之前就有設置的屏障麼?”時鳶關上門問,“好像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對。”陸驍說,“這是我們這一術的獨門的,即便是師叔過來,也不見得看得出來。”
時鳶的目光瞥過房中的擺設,果然像之前陸驍說的那樣,擺放著各種可怖的東西。
那些血液,一般人也許還需要一點時間來判斷是不是人血,可他們只需要聞到味道就能判斷出來。
“還是少了。”陸驍緊盯著面前的一處台子。
原本這個台子上有一個黑罈子,還有祭拜的魔神。那天他來不及摧毀,便封鎖了這個房間,還將外部的樣子也進行了迷惑。
可見這個召喚者的功力並不低,才能在不破壞他陣法的情況下,看清房間本像,進來拿走東西。
時鳶張了張嘴,本想問陸驍出了什麼事情,但看著他凝重的表情,也明白一定絕非好事。她也了解,如果陸驍想告訴她,那麼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他便會全盤托出。到現在也不說,就是他不想說。
時鳶望了一圈周遭的環境,濃濃的血腥味帶著宗教氣息。她潛意識裡覺得自己從前接觸過這一類東西,並且抗拒的厲害。
想來,那是祖上的記憶,反射到了她的大腦里。
這一次進來房間並沒有帶來更多的消息,反而讓陸驍更加沉默。
從前,陸驍也是冷,但因為總在時鳶身邊,她也不覺得他這樣不好。如今感受到陸驍的一言不發,才發現自己好像很懷念從前的他。
兩人終究還是從這裡離開了。
經歷兩次畫仙,第三次時鳶使用這個法術的時候就得心應手多了。
一道門框落下,時鳶和陸驍紛紛從門裡面出來。
上一次陸驍受了很重的傷,沒觀察到這個房間的特殊之處。今天再一次進入這個粉色世界,他微微一愣,轉身問,“這個是你的房間?”
時鳶臉一紅,“咳,畫仙不是要畫出腦子裡最熟悉的門,我腦子裡也就天天推的臥室門最熟悉,有什麼問題麼!”
陸驍心情突然有了片刻的好轉,嘴角忍不住上揚,“真好看啊。”
他望著床上的各類毛絨玩偶,以及玩偶旁邊疊放整齊的,曬乾收回的內衣內褲說,“也很溫馨可愛。”
“閉嘴!”時鳶瞪了他一眼,他不會以為自己是故意帶他來房間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