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很難讓他們置信,但劉向南的直覺也告訴他,只有跟上了眼前這個女子,他們才能死裡逃生。
☆、41、黑袍人
時鳶看望過兩人之後,就出來客廳。
陸驍已經將所有菜都端上來了,還順手炒了兩個時蔬。
陸大少自從開了娛樂公司之後,就極少下廚房做菜,雖然每個師兄弟都眼饞他那點功夫。如今遇上時鳶了,倒是將這點功夫全部拿出來了。
見時鳶出來,眼睛都冒著光的樣子,陸驍就知道,自己這幾道菜沒白做。
時鳶拿著筷子,這才想起他們兩人將人給帶回家的目的,便問,“你說,我們把人給帶走了,那人會不會換兩個兄妹啊。”
“沒那麼好找,”陸驍說,“還得根據生辰八字,也不是每一對兄妹都合適。這兩人從送去孤兒院開始,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八成當初去孤兒院的都是有隱情的。”
“真可怕,到底是為了什麼,才設下那麼多局。”時鳶無法想像,從工廠也好,還是這一對兄妹,甚至是琳嵐,所有的一切至少都在兄妹出生的那一年就開始了。
“不知道。”陸驍表情陰晴不定,“但多半是逆天的行為,否則不會拿那麼多人命上去。”
天色漸漸暗下去,好像一個黑夜結束,離那個死亡的秘密就越近了一步。
陸驍就睡在她房間的沙發上,雖然兩人一切都沒有言明,但某些時候,似乎已經是默認了在一起的關係。
這一種潛移默化的感覺,時鳶覺得還蠻不錯。她不需要特別隆重的儀式感來宣布這個事情。
相愛的人,如果愛了,連眼睛都藏不住。
天色越暗,時鳶越覺得心慌,她隱約感覺到身上的祖上,也有微微的反應。
大約凌晨三點左右,時鳶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她起身,看到陸驍也起來了,顯然也是聽到了聲音。
她的房間是一套複式的大套房,就先有人敲門也不可能有鐵皮的聲音。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劉向南和劉小甜之前住的那一間地下室,那個房子外面是用鐵皮做的。
“要不要我畫一小道縫隙看一下?”
陸驍:“看看吧。”
時鳶從床上起來,用畫仙畫了一道貓眼出來。她透過貓眼,看到好幾個人黑衣人衝進了劉向南他們的住所。
因為角度問題,她沒有辦法看清楚人的樣子,她只聽到有人說,“師父,人不見了,這床上的人不是他們!”
鐵門外走進來一個不高的身影,全身上下都穿著黑色的袍子。
他只看了一眼,就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