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首先抓著兩邊的,露出黑色的指甲。緊接著,露出那一張已經不像小孩的臉。
怎麼形容這種生物,時鳶都想不到合適的詞語。就像是提前老化的嬰兒,它的臉比一般的嬰兒還要皺巴巴。而它的牙齒很尖很長,已經從嘴裡露出來了。
這應該就是剛剛進化出來的牙齒。
如果許真沒切開劉小甜的肚子,那麼這傢伙再進化一段時間,它完全會用這尖利的爪牙將劉小甜的肚子抓破。
這樣的一個怪物讓開刀的許真和站在一邊的時鳶都驚到了。
可時鳶在短暫遲疑之後,立即將手中紫色的符咒貼上了陰胎的腦門。
這東西簡直可怖的不行,但再可怖也經歷過那個魔鬼工廠的陰影,時鳶心裡已經能接受這種東西的存在!
她二話不說,在貼上符咒之後開始大聲念出咒語,並且踏出禹步。
時鳶能感受到,當那道紫色符咒貼上陰胎之後,它開始變得十分暴躁。時鳶指尖對著它,然後在空中畫出一道,那東西就被提了出來。
可真是沒想到,這東西惡毒的很,知道自己有可能會死,就開始哭泣了。
“媽媽,媽媽....”房中的人都能聽到陰胎在呼喚劉小甜,想要劉小甜的醒來,能救下她。
不得不說這個聲音和剛才野獸般的怒吼完全是兩個聲音,充滿了迷惑性。
可時鳶此刻看著這個傢伙,也難以生出要放過它的打算。
她輕輕吐氣,隨著腳步,將那東西遠遠的帶離劉小甜的肚子。
許真一看到陰胎離肚,就立即施針,要將劉小甜的肚子縫起來。
兩個人配合的非常好。但關鍵就在這個陰胎實在太強大了。
時鳶想到陸驍之前說的,那個人早就設計好了一切,挑過陰胎父母的生辰八字,且又是兄妹的。難道就是因為這些必備的條件,導致這陰胎十分頑強,竟然在紫色符咒貼上之後,還能這樣來回掙扎。
時鳶繼續踏出不發,嘴上的咒語念得更快更大聲。這個時候,比的就是氣勢,她絕對不能因為害怕就放棄。
鬼物會根據一個人的心性來反擊,一旦讓這狡猾的傢伙發現自己克制它也很吃力,那麼它定然會更加殊死掙扎!
時鳶已經到了要踏出最為關鍵的一步。她明顯已經絕得非常吃力了。
她感覺到自己周身都在用力的發熱,連兩條腿都在顫抖。
此刻,她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出來了。
然後她看到對面的陰胎旁邊多了一個女子,不是她祖上又是誰呢!
祖上很不屑的看了一眼這陰胎,大概是覺得這東西丑極了,十分不符合她的審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