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辭應了聲好,這個時候手機又有電話進來,譚辭匆匆掛了譚嘉怡的電話接起新進來的陌生電話。
「您好,請問是譚辭先生嗎?我這裡是大陳派出所。」
「是趙禹的案子有進展了?」譚辭忙問。
那邊的民警啊了一聲,「趙禹案子不歸我,我手裡是蕪音女士和這邊一個包工頭的事,蕪音女士提供了您的聯繫方式,您可能需要過來一趟。」
「她有事嗎?」譚辭忙問,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蕪音沒事,譚辭才說,「我馬上帶律師過去。」
掛了電話譚辭立刻讓嚴銘通知法務部調兩個人過來和他一起去大陳路的派出所。
路上有些堵車,一個半小時後譚辭帶著嚴銘和譚氏集團法務部的兩個業務精幹律師再一次踏進大陳派出所。
蕪音看到譚辭這麼大陣仗帶著人來有些心虛地低頭摸了摸鼻尖。
「怎麼回事?」譚辭將蕪音上下看了一遍確認人沒事以後才開口問。
蕪音兩手抱胸,雙腳勾著椅子腿,撇撇嘴,「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沒犯法!」
這話藏著情緒,譚辭看向民警,「你說。」
民警搖搖頭,「是這樣的,這個包工頭來報案,說蕪音女士昨晚趁著工地沒人,把工地的磚頭全搬到工地門口了,一塊一塊壘起來,直接壘成了一堵牆,把工地大門都堵住了。」
蕪音跳下椅子,「我只是把他工地的磚從這個位置挪到那個位置,磚頭我也沒偷,不信你們去看你們工地的監控,也可以去數一數,是不是一塊磚頭也沒少?」
「而且我也沒弄壞你們工地的磚頭,我碰過的磚頭,每一塊都好好的。」
嚴銘和兩位律師聽完目瞪口呆。
「你昨晚這是多閒得慌啊?」嚴銘脫口問。
「我閒得慌?那是因為這老頭兒先欺負老實人!」
蕪音呵呵冷笑,「是覺不好睡還是什麼著?我要不是咽不下這口氣,我犯得著浪費力氣去幹這事!」
「昨天我去工地應聘搬磚的臨時工,說好了搬一塊磚五分錢,等傍晚我下了工找他結帳,他不認帳了,不肯給我工錢。」
「既然他不給錢,我憑什麼幫他白搬磚?我把我搬過去的磚再搬回來,還給他整整齊齊碼著放好,我有做錯嗎?他沒和我說一聲謝謝都是他沒禮貌!」
「這老頭兒就是看我孤身一個女孩子好欺負,覺得他賴掉我的工錢我拿他沒辦法!占便宜占到我頭上!做夢!」
不捨得用靈氣,她還能捨不得用力氣?
「所以你一個人在工地偷偷努力了一晚上?」嚴銘見蕪音點了頭,直接抬手扶額,「我服了。」
譚辭目光在她白皙的手掌停留了幾秒,而後看向站在一邊的包工頭,問,「她的話你有要解釋說明的嗎?」
包工頭從譚辭一行人進來以後就打了退堂鼓。
實在是氣不過所以報警了,本來想著也是一個連身份證都沒有的年輕小姑娘好欺負罷了,沒想到昨晚要不到工錢都只能走人的小姑娘還能搖人,搖來的人還這麼有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