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拿起另外一張符遞給周父,「你把這張符放在周渠心口處。」
當周父把那張符紙放在周渠心口處的那一刻,蕪音掐訣,靈氣在周渠和紙紮人之間浮動,傀儡術成。周渠身上的印記也成功轉移到了紙紮人上。
這一招能騙過女鬼,當她從周渠身上再攝取不到精力,便會以為周渠已經死亡。
蕪音把桌上的東西重新收好,「周先生,傀儡術已成,剩下的事等日落。」
話說完,魏鑫和周母兩人正好推門回來,兩人神色都不太好看,因為兩人去了江淮東病房一趟,江淮東的父母聽說他們真的把大師請來了,又聽魏鑫和周母勸他們讓大師來看看江淮東,那兩人氣得揚言要報警。
蕪音看兩人表情就知道是什麼結果,也就懶得問了。
她就算想救江淮東,現在過去也會被當成騙子送去警察局。
魏鑫嘆了口氣,剛想問蕪音還有沒有符能用,話還沒有說出口,蕪音的手機突然響了。
蕪音拿起來一看,是趙奶奶的電話就立刻接起電話。
「蕪音啊,剛才我和你趙爺爺去看他老戰友,但是我們剛進病房你送我們的符就開始發燙,我們一想到你和我們的提醒,只在病房呆了不到五分鐘就藉口還有別的事就趕緊出來了,我們出了病房後,符就變成一堆燒過一樣的灰了。」
趙奶奶心有餘悸,一想到上次蕪音說他們身上有陰氣,也是在他們來醫院看望過老戰友以後的事,所以她出了病房後拉著丈夫幾乎是小跑著離開的。
「趙奶奶,我正好也在軍總醫院,你們在急診科門口等我一下,我下去看看。」
蕪音掛了電話直接和周父幾人說,「我有兩個長輩那邊有點事我需要過去看看,周渠這裡只要沒有把我布置的這些東西毀掉就不會有事,我那邊事情處理完就回來。」
怕兩位老人會等著急,蕪音交代完就匆匆開門離開。
「小蕪音~」趙奶奶大老遠就看到蕪音的身影,忙開口喊了她一聲,還和她揮揮手。
蕪音跑了過去,一眼落在兩人身上,「果然又有陰氣。」
但是因為有符紙擋著,所以陰氣沒有染上兩人,但是蕪音嗅覺過人,一靠近兩人就能聞到那種令人生厭的味道。
「趙爺爺,趙奶奶,你們那個朋友現在是什麼情況?」蕪音問,「可有可疑之處?」
「那是我老戰友,我們都認識幾十年了,當年在前線他還替我擋過一次子彈,我們和親兄弟沒有半點區別。」
趙爺爺提及這個老朋友就滿臉擔憂,「他這是被邪祟纏上了?」
「沒親眼看到不能確定。」蕪音搖搖頭,又問,「有他老人家的生辰八字嗎?」
趙爺爺搖搖頭,「他是孤兒,小時候是在收容院長大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