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紙鶴停在陣法前蕪音才開口問,「李朝風,那些山民怎麼回事?」
「蕪音?」李朝風轉了一圈,「你人在哪裡?我怎麼光聽見你的聲音沒看見你人啊?」
「我人在山崖底,這隻千紙鶴能傳音。」蕪音解釋。
李朝風轉了一圈找到了千紙鶴,心裡大感神奇,但也沒耽誤他回答蕪音的話。
「那些山民太可怕了,你走以後族長又提著一桶茶水給我們,說是讓我們一邊開會一邊喝,我們不敢出去接,族長發現他們靠近不了我們就知道我們察覺到他們要對我們下手,就直接不裝了。」
「族長喊來了所有村民,拿著鋤頭的,劈柴刀的,拿什麼農具的都有,就往你設的陣法用力敲,想把這屏障敲碎把我們拖出去。」
「之前看著一張張純樸的臉,高舉工具的時候猙獰地可怕,把好多女同事都嚇哭了。」
「我們還擔心屏障不夠牢固,但那些山民像是中邪了一樣,他們脖子裡戴著的樹葉忽然從他們衣服里飄了出來,突然變成一道黑綠色的氣沒入他們的眉心,然後他們一個個就把手裡的工具扔了,齊刷刷朝著身後那座山看去。」
「蕪音你知道那齊整的動作多嚇人嗎?」
「李朝風,說重點。」蕪音想罵人了。
李朝風摸了摸鼻尖,這才繼續說,「那些山民朝著那座大山看去,然後忽然跪在地上,所有人都朝著大山磕頭,說什麼,山神大人感召,我等向山神大人獻祭。」
「說完以後全村老小排著隊上了山,真的男女老少全都上山了,就連我們攝影組裡有個嘴快的吃了一口羊肉的人也像是中了邪,行屍走肉一樣跟著山民上山了,我們拉都拉不住啊。」
李朝風問,「中了邪的人力氣是不是特別大啊?我們都把他手拉脫臼了都拉不住他。還有啊,那些山民向山神獻祭的,該不會是我們吧?」
「不是你們,你們安心待在這裡不要離開。」蕪音明白了,「這些山民被邪祟控制住了,他們要把自己當成祭品獻祭。」
樟樹精在拖延時間,在等它的新補品。
它竟然要將整個村的人都全部吞食。
這是打算吃了補品以後再出來和她打。
蕪音必須趕在山民到達祭祀台之前把那樟樹精的本體找出來。
蕪音操控著千紙鶴重新回到山崖,這個時候她忽然聽到了譚辭在喊她。
「蕪音,在忙嗎?」譚辭手裡托著從S市帶了一路的千紙鶴,昨晚以後千紙鶴就沒有聲音了。
「在忙呢。」蕪音抽空應了句,「怎麼了?」
「我們已經在縣城裡,你那有進展隨時聯繫我。」譚辭頓了頓,又道,「還有,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來啦?這麼快?」蕪音一喜,又道,「那你在縣裡等我,絕不要靠近村子。」
「我這邊很快就好,你等我通知你。」蕪音匆匆結束聯繫然後將村裡的這隻千紙鶴收了回來。
既然譚辭來接她了,那她就不用留著靈力回S市了。
靈力不足有靈力不足的迂迴打法,靈力足又有靈力足的簡單粗暴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