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洪天正要解釋，手機那裡就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媽媽，是爸爸在和你打電話嗎？」女孩問，「我可以和爸爸講電話嗎？」
張洪天的妻子嗯了一聲就把手機給了女兒。
沒想到小女孩拿著手機竟然就跑回房間了，還把房門關上了。
「爸爸，你能回家嗎？」女孩忽然在電話里問。
張洪天愣了愣，安撫著女兒，「爸爸和你說過的，爸爸在很遠的地方工作，所以暫時回不去，等爸爸忙完了爸爸就回去看你，好不好？」
這是張洪天和妻子商量出的方法，女兒問起來爸爸在哪裡，就說他在很遠的地方工作暫時回不去。
說完張洪天就哄著女兒把手機還給媽媽，他還要再和妻子說話。
沒想到女孩忽然在電話里哭了。
「爸爸，我知道你們騙我，媽媽和爺爺奶奶說話的時候我都聽見了。」
「我知道爸爸就在本地，我知道爸爸沒有去很遠的地方工作，我也知道爸爸媽媽離婚了。」
「爸爸，是不是因為我小時候膽小，所以膽小的孩子要受到懲罰，懲罰就是以後都不能看見我的爸爸了？」
女孩在電話里抽泣著，「爸爸，我長大了，我變勇敢了，你能不能回來？爸爸，我求求你了~」
孩子的哭聲讓張洪天都哽咽了，他緩緩蹲下，用沒有拿手機的那隻手捂著臉，肩膀輕輕顫抖。
蕪音耳力好，相隔又很近，所以張洪天電話里的對話她都聽見了。
小女孩的哭聲和張洪天的愧疚她聽著，也看在眼裡。
蕪音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拍拍他肩膀。
「最多三個月。」蕪音給出了一個時間期限。
張洪天用通紅的眼睛看向蕪音。
「最多讓你等三個月我就能幫你治臉了，而且治療的過程不用很久，大概七天就夠了。」蕪音解釋。
張洪天輕輕一點頭。
蕪音沒有繼續聽張洪天說電話，而是禮貌地走遠了一些。
她在山裡轉了轉，這片曾經燃燒過的大山，這片曾經留下過兩條年輕生命的大山，如今四處生機勃勃，滿山還未成熟的柑橘，看著煞是可愛和熱鬧。
黎語很快聯繫上了陳文豪和劉沅當年的隊長，好在人還在市里單位，開車下來兩個小時左右就能到。
蕪音讓他帶上出任務的裝備直接來山里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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