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天那輛車送到修理廠以後,修理廠說那車故障的地方只要一修好就會立刻又壞掉!」
譚如珍說到這恐慌到了極致,再說話,聲音都帶著恐懼的顫意,「從那天見過她以後,我每天都覺得好冷,每天晚上睡覺都覺得好像耳邊有人在說話。」
那天以後譚如珍再沒有離開過譚家,她每天看著自己那群小姐妹在朋友圈裡曬逛街購物參加聚會,這已經比殺了她更難受了。
她裝乖了幾天,本想著趁人不注意偷偷開車溜出去,沒想到一坐上車,手剛放到方向盤上,一雙手就頓時猶如被千萬隻蟲啃咬一般痛得她大叫。
譚如珍不死心試過了好幾次了,但結果都一樣,她這雙手真的不能碰方向盤了,一碰就要痛得恨不得剁了這雙手。
她每天還要忍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譚如珍總算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了。
譚明仲在譚氏集團見識過蕪音的本事,也知道譚辭對蕪音的維護,再聽譚如珍這話,他把睡袍給譚老爺子穿上,其餘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敢說,就怕下一個變成柱子或者不能開車的就是他了。
「譚如珍,你不把人命當一回事,不會開車就不要強開,對車不好,對馬路也不好,對無辜的人就更不好了。」
「至於你渾身覺得冷,晚上睡覺還覺得有人在和你說話,這就和我沒關係了。」
蕪音想了想,多問了句,「哦,你那個未婚夫還沒有死嗎?」
「你敢咒我未婚夫!」譚如珍怒吼著,「就算你死了我未婚夫也會活得好好的!」
譚家老四譚芙趕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譚如珍這句話,她語氣平靜地說:「我剛收到消息,陳進升死了。」
「小姑,你在胡說什麼?我和陳進升早上才打過電話!」譚如珍和這個親姑姑一家的關係本來就不好,心裡認定譚芙在和蕪音一唱一和故意詛咒人。
譚芙懶得和這個傻子一樣的侄女說話,直接走了進去看向蕪音,問她,「大晚上的你忽然到譚家來,攪得譚家上下不得安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老東西傍晚的時候想見我,沒見到我就把氣出在譚辭那,你看他這麼氣,我怕我再不來他今晚得氣死,所以我有空了就過來了。」蕪音道。
譚芙明白了,這是替譚辭報仇來了。
「譚辭怎麼找了你這個來路不明的東西!」譚老爺子自恃身份貴重,絲毫不懼怕蕪音那點能耐,他系好浴袍直接朝著蕪音走了過去,抓起架子上的瓷瓶就朝著蕪音砸了過去。
但沒想到這瓶子都被丟出去了竟然還會拐彎又砸回他的腦門。
譚老爺子呆了兩秒,額頭的血緩緩流了下,滴在了他的腳邊。
就在譚老爺子呆滯的這幾秒,他的手忽然不受控制地用力甩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左臉一下,右臉一下。
「一左一右,一邊來一下,我喜歡對稱。」蕪音語氣逐漸冷了下來,「這當是我替譚辭討回來的那一下。」
蕪音冷呵一聲,「你們譚家還真是……除了譚辭姐弟之外,沒一個好東西。」
蕪音只隨意一抬手,外面就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