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留下的吻痕顏色不會這麼深,鬼留下的痕跡,一定會有陰氣,一定比正常的吻痕顏色更深。
「不疼?」蕪音問齊悅。
「疼啊,疼一天了。」齊悅點點頭,但這一天她太忙了,接收到的消息又太炸裂了,以至於這點小毛病都被她忘記了。
要不是蕪音現在問起她身體的事情,齊悅都不記得了。
蕪音靈氣往齊悅脖子上一佛,齊悅脖子上的痕跡瞬間不見。
齊悅只覺得好像一股暖風從皮膚上掃過,她正覺得舒服呢,暖風就進入了她的身體裡,頓時讓她覺得渾身舒適,而脖子上那點不適也跟著不見了。
齊悅瞪大了眼睛看著蕪音,「你是真厲害啊!」
之前因為程意寧的事情,齊悅對蕪音帶有先入為主的偏見,所以哪怕蕪音都上了好幾次圍脖熱搜了,但齊悅覺得程意寧說得對,總認為蕪音是招搖撞騙的本事厲害一些。
但今天,親身體驗了以後齊悅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本事。
「你今晚住別墅。」蕪音道,「我在別墅設了陣法,那鬼進不來,明日我隨你去H市,去你家中看看。」
說到這,蕪音又問,「你應該不知道你生辰八字吧?」
「不知道。」齊悅道,「我從小在國外長大,國外不太信這些,所以我以前也沒特地問過我爸媽。」
「今晚太晚了,明天早上你問問你父母。」蕪音道。
「國內國外有時差,我們這裡太晚了,但是國外還沒有。」齊悅說著就拿起手機。
蕪音抬手把她手機壓回去,「燒烤要到了,一會兒我要吃燒烤了!所以我是說,今晚太晚了,我要去吃燒烤,吃完我要去睡覺了!你的事不差這一晚上,我明天再給你算!」
說完蕪音在齊悅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神情中齜著牙笑著一蹦一跳跑了。
一邊往樓上跑,一邊喊著譚辭,直接把齊悅丟在樓下客廳了。
「蕪音!我在你眼裡還沒有一頓燒烤重要啊!」齊悅都要炸了。
嚴銘打開房門點點頭,肯定齊悅這句話。
「大師嘴饞的時候,連一個果凍都比我們重要。」
不用問就知道,蕪音肯定念了一路還沒有吃上的燒烤了。
這東西譚總不愛吃,譚家有廚師,嚴銘就沒點外賣的習慣,所以蕪音住進來這麼久了,也還沒有吃過一次燒烤。
譚辭在他臥室,蕪音在門口敲了敲門,聽到譚辭說進來蕪音才開門進去。
譚辭已經洗漱過,換下了襯衫和西裝,穿上家居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