璆鳴見狀忙捂著嘴討饒,道,「我做!我做!我依你將妖胎從何望舒的肚子裡引出來!」
等蕪音召回劍停了手,璆鳴拿出一個扇貝殼。
這是一件法器,扇貝殼到了璆鳴手裡微微變大。
「大師打開這個貝殼便可將妖胎引出放入貝殼裡。」
璆鳴說完就將扇貝殼遞給蕪音。
蕪音沉默了幾秒,二話不說,手一翻,那個巴掌又往璆鳴的腦袋上扇了一下,而她提起劍對著璆鳴的尾巴又戳了一個洞。
那傷口頓時鮮血四溢,璆鳴立刻慘叫了一聲,疼得眼睛都紅了。
「在你之前我雖沒見過人魚,但我也見過書中記載你們人魚一族引胎的法子。」蕪音冷笑,「妖就是妖!詭計多端!這怕是你用來對付我的法器,你竟想引誘我打開這個法器!」
蕪音猜著,她一旦打開這個法器,這個貝殼大概就會直接將她鎖進去。
「你既不想好好來,那就休怪我斷了你這魚尾!」蕪音心中念著術法,那靈劍忽然變大,竟比人魚都更高一些。
這一劍下去,那魚尾定是能紅燒了!
璆鳴大驚失色,沒想到他運氣這般不好,竟遇上了個見多識廣的年輕玄門中人!
「我認輸!大師!我認輸!」璆鳴和蕪音過了幾招已經認清了現實,他根本不是蕪音的對手。
論實力他不敵,魅術對她又無用,偏她還不上當,璆鳴已經沒招了。
「你若再有什麼卑劣的伎倆,我就縫了你的嘴,砍了你的魚尾!」蕪音惡狠狠地威脅著,等璆鳴老老實實點了頭她才靠近。
蕪音提著璆鳴回去的時候何望舒還在吃,蕪音走了過去,拍了何望舒的腦門一下,一股靈氣送入她體內,散了那妖對她施的魅術,何望舒這才回過神來。
「大師?」何望舒看著桌上她吃空了的包裝袋一臉慌張。
「沒事,差不多解決了,我現在就讓這妖把妖胎引出來。」
璆鳴指著自己被綁了的嘴巴示意他有話要說,蕪音懶得搭理他,把他手機遞給他。
「有什麼想說的你就打字,我現在不想讓你有開口的機會,省得你一張嘴又要搞么蛾子,扇你很浪費我力氣你知道嗎?」
蕪音把沙發上還放著古裝玄幻劇的手機塞給璆鳴,上千年的腦子了,還愛看這種情情愛愛的電視。
璆鳴打字很快,可見上了陸地以後沒少玩手機。
他打完字以後就把手機遞給蕪音。
蕪音看了眼,見這妖要求去浴室浴缸里引妖胎,蕪音便點了頭。
璆鳴先把魚缸里放滿水,還撒了海鹽,這才示意蕪音帶何望舒躺進浴缸里。
因為有蕪音在所以何望舒雖然緊張但也沒那麼害怕,懷上妖胎對何望舒自己有很大的影響,一躺進浴缸里,何望舒便覺得十分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