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輕聲道,「這座城市很好,這個國家的人民很好,這個國家也很好,我愛我的國家,每一分每一秒,我也愛你們這些後輩。」
金蘭說到這看向女孩,「你們給我表演了一場戲,我很喜歡,以前我不曾為自己的喜歡而活過,但現在,我想還你們一場戲。」
金蘭說到這四周忽然一變,學校的大禮堂變成了古早的老式戲台。
原本在台上的演員們都被金蘭送到了台下,他們從上一場的演員,變成了這一場的觀眾。
金蘭的身上不再穿著旗袍,而是換上了戲服。
長長的水袖一甩,鑼鼓聲咚一聲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金蘭的身上。
老戲的腔調,老戲的故事,一眉一眼,一顰一笑,一步一動,都是快要斷了的文化傳承。
這一刻台上的女孩她是金蘭,也只是金蘭。
只是那個喜歡唱戲的金蘭。
她不愛唱洋歌,不愛穿洋裝,不愛喝洋人的咖啡。
她只是一個喜歡唱戲的金蘭。
她唱著是從小聽的女將軍的戲,她從小就受女將軍故事的渲染,立志也要成為女將軍一樣的人。
最後她真的成為了她唱過百遍千遍的女將軍,她也成為了別人心裡的英雄。
而未來,還會有人演她的故事,唱她的故事,傳承她的意志,成為這個國家的新棟樑。
一場戲終停,金蘭做著最後的謝幕。
鬼無淚,但此刻她眼裡盈光閃閃。
她抬眸看向半空,又忽然朝著蕪音看去。
「大師,我心愿已了,我該走了。」
金蘭笑著和台下所有人道謝,「金蘭今日在此謝謝各位捧場,也謝謝各位為金蘭所做的一切,這座城市很暖,是從你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度,所以它才很暖。」
「我開始迫切渴望以新生來到這個世界,融入你們,成為你們。」
金蘭說完以後又看向方裕,「也謝謝你這幾日的陪伴,我們之間的債結了,祝你未來婚姻美滿,願你一生幸福安康。」
話落,一道白光溫柔地落在金蘭的身上,金蘭朝著所有人輕輕擺擺手,然後踏入白光消失在眾人眼前。
白光消失後,四周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舞台依舊是那個舞台,但舞台上那個絕色女子已經不見了。
好像是一場夢。
但臉上的淚在提醒大家,這不是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