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倉庫的地下室面積非常大,二層的水牢的水更是臭氣熏天。
深更半夜水牢有監控所以沒有人守在這,蕪音一下來一眼就看到水牢里關著兩個人,就是馬寶鋼記憶里的那兩人,一個叫劉玊,一個叫苗偉。
馬寶鋼被抓以後只見了這兩人一次,知道這兩人被虐打然後被丟進了水牢,但卻不知道這兩人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
蕪音靠近了水邊才知道這水牢里竟然還養著水蛭,一條條在水裡游著,肥得叫人在邊上看著都毛骨悚然。
劉玊和苗偉兩人就被吊在水牢里,他們的皮膚上已經趴滿了密密麻麻的水蛭。
兩人衣不蔽體,兩手被高高舉著吊著,但不知道為什麼,許是怕他們死得太快所以又給他們掛著不知道是什麼作用的藥水,藥瓶子已經空了,但瓶子和輸液的東西都還被隨意掛在一旁。
蕪音掃了兩人的心口初一眼,他們的心口處和馬寶鋼一樣,都有一道黑痕。
這是被種過讀心蠱以後留下的,短時間會在身體上留下這種痕跡,幾天以後才會消失。
有這種痕跡就代表著被下過讀心蠱,但是已經讀心蠱已經被取出來了。
但也是這一眼,卻讓蕪音看得心都懸了起來。
直到靠了這麼近蕪音才發現劉玊的雙眼只剩下兩個血肉模糊的血洞,苗偉滿口都是血,嘴裡一顆牙齒都沒有了。
兩人都還沒有昏厥,身子還在動著,只是因為被懸吊著泡在水裡,又因為傷重,所以只是肌肉在抽搐,動作很細微,並不明顯。
蕪音踩著靈劍停在兩人上方,她趁著監控轉到拍不到這裡的時候,直接用靈力破壞了監控,營造出一種監控突然卡住轉不動的錯覺。
蕪音沒有馬上驚動苗偉和劉玊,果不其然,兩分鐘後兩個黑壯的大塊頭趕了過來,手裡還拿著槍。
「我就說怎麼可能會有人闖進水牢,瞧吧,果然是監控器壞了。」其中一個男人掃了眼水牢便放下心把槍收了回去。
另一個男人朝著監控的方向走去,歪了兩下沒把監控歪回來才作罷,只說了句,「明早要記得通知人來修。」
「走吧,我們回去,這裡又臭又濕。」站在門口的男人拿著手電筒朝著水牢中的兩人照了過去,「這兩人還沒死呢,老大拿過來的藥真有用,能讓他們一直保持亢奮還死不了。」
兩人笑著一前一後離開了水牢。
果然如蕪音所料,這些監控後面一直都有人在盯著。
蕪音一直等那兩人走了十幾分鐘,確定不會來個回馬槍才顯出了身形。
「劉玊,苗偉。」
蕪音壓著聲喊著兩人,「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因為不太確定兩人現在的狀態所以蕪音只能試著低聲喊了兩人名字一聲。
苗偉先給了蕪音反應,他緩緩睜開眼艱難的往上看著。
隔著鐵欄看到上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年輕女孩,就是這個女孩正在喊他和劉玊,苗偉冷笑一聲,「你們又要耍什麼花招,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