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擅長單打獨鬥,制定計劃不是我的長項,以目前來看,那邊最需要特別注意的是潘柳兒這個人,她是巫族,也算是玄門中人,所以潘柳兒由我去應付,你們聯合當地官方的人先去西邊解救我們的人,等把人救出來了你們再過來我這裡。」
蕪音說完從背包里抓出一大把符紙,「參加行動的有多少人?我不知道這些符紙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畫。」
「把這些符紙發給我們自己人,每人一張貼身藏好,在危急的時候能保命。」
蕪音把符紙遞給隊長,「讓所有人縫在衣服的心口處,若是符紙發燙,立刻撤退,大家一定要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記住地方,等我解決了潘柳兒我來找你們,到時候你們再把棘手的事情交給我。」
「余小魚幾人也會同行協助工作。」呂文軍道。
蕪音一聽點點頭,又把另外幾張符紙拿出來,「這幾張符紙有攻擊性,大空他們知道怎麼用。」
隊長數了下,報了個數。
呂文軍看向蕪音,等她點了頭,呂文軍立刻安排人去買蕪音需要的工具。
蕪音去了邊上小會議室畫符,然後找了余小魚幾人過來臨時教了幾人幾招術法,隔壁大會議室在制定行動計劃。
譚辭讓人送早餐過來的時候蕪音他們都還在忙,看到早餐,一行人才拍了拍腦子想起來大家都還沒有吃早飯。
譚辭沒有下車,東西是讓嚴銘拿上去的,蕪音在樓上走廊喊著譚辭,譚辭才降下車窗伸出手和她揮了揮。
「謝謝男朋友!」蕪音朝著譚辭晃了晃手裡的豆漿,「很好喝!」
說到這蕪音頓了頓,又立刻添了句,「譚辭!你真是個好人!」
車裡的譚辭低聲笑了,就連開車的司機都沒忍住跟著笑了。
嚴銘已經下樓了,聽到蕪音的聲音回頭往樓上瞅了眼,然後小跑著回到車上,關上車門以後嚴銘才和譚辭道。
「大師他們都好忙,要不是譚總記得大師的早餐,也給大家準備了早餐,他們肯定都忘記要吃早餐這回事了。」
嚴銘道,「我上樓的時候大師還在畫符,隔壁會議室門口有人持槍守著,趙老爺子在裡面開會,早餐我就放在門口沒進去。」
譚辭嗯了一聲,樓上蕪音已經回小會議室了,譚辭便讓司機開車。
他非玄門中人,工作上他給不了蕪音任何幫助,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盡他所能在生活上多照顧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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