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和你說話你不聽,你就欠罵!」蕪音兩手叉腰,「你又不是生病吃藥變胖的,你那是管不住嘴邁不開腿,你又懶又饞,你不胖誰胖啊?怨氣這麼大,你怎麼不怨你自己啊?」
蕪音拎起徐潔就往外丟,她對女孩子向來多一點耐心,但對徐潔這樣的,多勸說一分鐘都是浪費。
「大空,把她給我銬了帶回特事局!」
蕪音頭也沒回地喊了句,然後又扭頭朝著郭亞同看去。
郭亞同已經撿起手機拍掉上面的灰塵,拿著手機打著字,看蕪音朝著他看過來了,就連忙把手機遞給蕪音示意她看上面的內容。
「給公職人員下蠱未遂,一起銬了!」蕪音理都沒理他,見郭亞同身後的男人要爬窗逃跑,蕪音推開郭亞同直接把半個人都已經探出窗外的人揪了回來甩在地上。
倪溪抱著腦袋在地上滾了一圈,咣當一聲整個後背撞在了桌子腿上,當即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等他再想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塊板磚咣當一聲摔在他腦袋邊上。
「再跑把你腿打斷!」蕪音惡聲威脅著,「坐好,兩手背到身後!」
倪溪見識了郭亞同嘴都被收了,所以他不敢再妄動,坐起來以後只能老老實實把雙手背在身後。
但他這一坐起來,蕪音咦了一聲。
元明走上前把倪溪腦袋上已經翹起來一半的假髮和假鬍子摘了,原本看著還是個中年男人的樣子,這些東西一摘,立刻露出了倪溪原本的容貌來。
「這人看著年紀很小。」呂文軍走了進來道。
余小魚在房間裡一陣翻,然後拿了一張身份證過來放在倪溪的臉邊上對比了一下,「也才二十歲,比我都小。」
蕪音直接拍了一張真言符到倪溪的腦門上,問,「你是巫族人?你和潘柳兒什麼關係?」
倪溪表情呆呆地,張口應著,「潘柳兒是巫族上一任族長,我母親是巫族人,我父親是普通人,我最多算半個巫族人。」
「你知道些關於潘柳兒的什麼事情?」蕪音繼續問,「潘柳兒為什麼要離開巫族?」
「潘柳兒為什麼要離開巫族我不知道,三年前潘柳兒不知從哪裡尋來的禁術之法,以全族性命為祭,換她一人長生不老。」
「她已經年近百歲,用了禁術以後一夜回春,而後她就離開了族裡,她走了以後整個巫族傾滅,除了我這個半個巫族人沒死,其餘的巫族人,包括我母親全部都死了。」
「可即便我沒死,但因為我有一半巫族的血脈,所以我也受了很大的影響。」
「每天我有一半的時間是枯老的樣子,為了不被人當成怪物,我只能儘量避開人群躲在這平房裡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