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轉移注意力的方式讓自己暫時先不要想要不要算卦的事。
阿婆心裡是有點害怕的,害怕算出來的結果會讓她失望,會讓她這幾十年堅持變成一場笑話。
大家都當做不知道,和阿婆聊著家常,聊著能讓阿婆開心的事情。
吃完飯大空拉著倪溪去洗碗,倪溪晃了晃手上的手銬,「我是罪犯!罪犯!你見過哪個罪犯洗碗的?」
蕪音抬手給了倪溪腦門一巴掌,「那你見過哪個罪犯被抓回去之前還能坐在這裡大口吃飯的?趕緊去洗碗!」
「都是一起吃的,為什麼你們不洗就我和他洗?」倪溪不服氣。
「局長和余小魚是女孩子,難道你一個大老爺們要看著女孩子幹活?呂叔他們是長輩,你還要讓長輩幹活?阿婆已經給我們做飯吃了,你難不成要讓阿婆洗碗?」大空直接把倪溪拽進廚房。
阿婆看著直樂呵,「男孩子多干點活好,以後才能討得著老婆。」
飯已經吃完了,阿婆也做好了決定,她回了房間拿了現金給蕪音,然後在蕪音身邊坐下,道,「娃娃,替阿婆算算吧,我這一輩子也想要個答案,我也想明明白白過完這一輩子,值也好,不值也好,這幾十年反正也過來了。」
丈夫的生辰八字阿婆銘記於心,哪怕阿婆不識字,但硬背也背下來記在心裡了,幾十年了也沒忘記。
其實有些事蕪音從面相就已經看到結果了。
但當她拿到生辰八字算完以後還是驚住了。
許是蕪音的表情沒有遮掩的錯愕,阿婆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娃娃啊,你算到了什麼?你儘管和阿婆說,阿婆撐得住。」阿婆兩手扶著桌面低聲問,「他是不是在對岸真的有別的家庭了?」
蕪音搖搖頭,她拍拍阿婆的手安撫著,才緩緩道,「阿婆,其實我從看到你的時候我已經從你的面相上看出了些東西,你的丈夫已經死了好多年了,您是守寡的面相。」
「阿婆,您丈夫並未在對岸重組家庭,他這一生只有一妻兩子一女,便是您和您的孩子們。」
「您的丈夫在七十年前就過世了,他八字與水相剋……」
蕪音的話還未說完阿婆卻已經落了淚。
「他小時候在河邊放鴨子,當時上流下大雨,忽然開閘泄洪,他險些被河水沖走,是村里一個當兵的回鄉探親正好看見了才險險把他救上來的,他那以後就很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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