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孝勝問,「我又沒偷她內衣褲,我憑什麼要受這份委屈?」
鄭孝勝這麼一說,大家也覺得也有道理,大老爺們的要面子,這事情傳出去確實損臉面,這麼一想鄭孝勝不想報警也情有可原。
畢竟去了警局,外人八張嘴往外說,最後會傳成什麼樣誰都不敢肯定。
「再說了,你有證據能證明你看到我伸手在你窗戶里拿東西了?我就是正好經過你陽台而已,我沒伸手!」
鄭孝勝盯著護士台的小夏看著,「你這女人年紀小小的,怎麼心眼這麼多?你又不是什麼國色天香大美人,誰沒事要偷你內衣褲啊?說不定是你自己沒曬好讓風吹走了呢。」
說到這鄭孝勝面露鄙夷,「說不定你故意把內衣褲曬在外面,你想勾引什麼人啊?知道我經常會從你家陽台方向經過,你該不會是故意掛在那勾引我的吧?小夏,我壓根看不上你這種外地來的女孩子。」
鄭母一聽當場炸了,「什麼!她竟然要勾引你?我們家怎麼會看得上她這種外地來打工的女孩子?你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不要臉?年紀輕輕幹什麼不好,你學人家狐狸精勾引男人?你們這些外地的女孩子,是不是只要是個本地的男人你們都想勾引?」
兩母女越說越難聽,小夏連應了好幾聲我沒有,但是聲音都被鄭母的聲音蓋過去了。
這下周圍說什麼的人都有,一群人對著護士站里的小護士指指點點,什麼不檢點,不要臉這樣的詞語一個個往外蹦。
蕪音捲起衣袖推開擋著她的人,大聲道,「有事情找警察啊, 你還拿著手機幹什麼?報警啊!這一群人在這聚眾鬧事,先把這些人抓起來再說,這人有沒有偷你內衣褲再讓警察來查就行了。」
蕪音直接走到護士站前面,兩手叉腰,對著那群看熱鬧的人就罵,「還有你們,惡語傷人六月寒,你們親眼小夏要勾引人嗎?沒看見就在這對人家指指點點,你們算什麼東西?傷人的話說多了,小心犯了口業障!」
「你是誰啊!這裡有你什麼事?」鄭母拿著擴音器就朝著蕪音吼著。
蕪音揚手就把鄭母的擴音器搶了過來往地上一摔,腳一抬,直接踩上去碾碎。
「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在醫院裡用這種東西鬧事,要是驚嚇到哪個有心臟病的病人把人家嚇死了,你們賠得起嗎?」蕪音抬腳將一地碎片朝著鄭母踢了過去。
鄭母嚇得啊了一聲後退了好幾步,倒是從未見過有人抬腳能將東西踩成和粉末一樣。
蕪音一走出來小護士就認出了蕪音,一聽蕪音在維護她,小護士十分感動。
小護士正好開口,蕪音先她一步,問,「一卦一千,算嗎?我可以幫你算你的內衣褲去了哪裡。」
小護士連連點頭,立刻拿手機給蕪音轉了卦金。
這裡人來人往,怕有心人拿人家生辰八字做什麼,蕪音就讓小護士把她的生辰八字打在手機備忘錄上遞給她看。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騙子?」鄭家的親戚喊著,「笑死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能算內衣褲丟哪裡去的事。」
「那你真可憐,活到這歲數了,也沒幾年可活了,還這麼沒見識。」蕪音一臉你真慘的表情看著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