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年執意要嫁給外國的男朋友,執意要在國外結婚,你舅舅罵了你多少回了,你堅持,最後你舅舅不也沒有說什麼嗎?你們結婚的時候,你舅舅不也給了你三百萬當嫁妝讓你嫁得風風光光嗎?」
胡母簡直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是外甥女做的這些事,「結婚才一年你就鬧著離婚,說你前夫家暴你,你舅舅不也馬上派人把你從國外接回來了?不也給你單獨買了房子讓你安心待在國內?」
「不是你在國內沒安心呆兩個月又跑出國和你前夫複合了?不是你把你舅舅氣得中風住院嗎?你把你舅舅氣成這樣,你還指望他留遺產給你?」
胡母捶著胸口大哭,「你舅舅沒有給你留遺產,可你舅舅去了以後,你找你表弟借了好幾次錢,你表弟有讓你還過嗎?我和你表弟說, 你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也不容易,那些錢就當做是給你的零花錢,我們對你還不夠仁至義盡嗎?」
「那點錢當時打發叫花子呢?就那點錢就想讓我對你們感恩戴德了?」吳玉媛反問著。
「所以就因為錢你就把你表弟一家殺了!」沈父暴怒,抬手就給了吳玉媛巴掌。
「我欠了那麼多賭債我有什麼辦法!我要是不還錢,他們就要把我抓去黑場抵債!我也是沒辦法啊!」吳玉媛說到這就哭了。
但她的眼淚不是悔恨,而是因為自己不受控制問什麼就回答什麼,竟然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她感到恐慌,感到害怕。
這是事情敗露以後對結果的恐懼。
「說說你的計劃。」蕪音忽然問。
吳玉媛惡狠狠地瞪著蕪音,她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恨不得將蕪音千刀萬剮。
她不知道蕪音到底有什麼本事,但她計劃變數就出在這個人身上。
她也沒想到她舅媽還有這一門人脈,她在胡家長大,卻從未聽過舅媽提過她還認識齊家兩老這事。
齊家在國外的名望大過在國內,若是她知道舅媽認識齊家,她何須如此冒險?
若是早知道還有齊家能求,她就會求她舅媽找齊家幫她解決國外威脅她的暗場。
以齊家的權勢,幫她這一個普通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不管吳玉媛內心有多少抗拒,但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開口說了自己的計劃。
「舅媽只有表弟一個兒子,表弟和表弟妹只有一個女兒,只要表弟和表弟妹死了,舅媽就只能依靠我了。」
「我只要收養了表弟的女兒,將來胡家的錢就都是我的了。」
「但如果讓舅媽還和沈家人來往,沈家是孩子的外公外婆就一定會礙我事,所以我打算讓舅媽和沈家人決裂,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地步。」
「只要舅媽能當著沈家人的面前做出救表弟的決定,沈家就一定會恨死我舅媽,兩家就不會再有來往。」
吳玉媛說完胡母終於忍不住朝著她衝過去捏著拳頭瘋狂地打她。
「你這個畜生!你不是人!我胡家怎麼就把你這種畜生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