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嗓門一個塞一個大,蕪音總算知道余小魚他們為什麼嫌這兩個人煩了。
嗓門大的簡直能把屋頂掀了。
「要不然我把牢房門打開,在特事局,能動手解決的事情儘量不要動嘴,你們打一架,打死為止,死的特事局負責埋,活著的特事局負責殺,可以嗎?」蕪音誠懇發問。
璆鳴,「……」好像有什麼遏制住了他的喉嚨,讓他頓時發不出聲音。
倪溪:「……」好像剛才喊太大聲了所以現在嗓子不太適合說話。
蕪音雙手抱胸看著頓時安靜得和啞巴似得兩人,呵了一聲,「慫!」
說完蕪音將璆鳴的牢房門打開,伸手把璆鳴拎了出來。
「大師~大師~我看還是算了吧,打打殺殺的有點不太合適,畢竟我們是來坐牢的,不是來打架的。」璆鳴兩腳勾著門不太願意出去。
他可聽特事局別的人說了,隔壁那個會養蟲控制蟲。
他不喜歡蟲,甚至恐懼蟲。
「你也知道你是來坐牢的?我看你剛才挺囂張的啊?」蕪音道。
「大師~我可以給你哭珍珠,我還有用~我可以不和他打嗎?打輸了是死,打贏了也是死啊,這打的是命不是面子啊~」
說著話璆鳴為了顯示他很有用立刻哭給蕪音看,哭之前還很自覺往下巴套了個重複利用了好幾次的袋子。
蕪音咧著嘴笑著,「行吧,那你多哭一會兒。」
璆鳴以為蕪音會把他送回牢房裡哭,但是她依舊拽著他,所以璆鳴以為這一次真的必死無疑了,他越哭越傷心,越哭眼淚越大,珍珠質量越好,越哭越停不下來。
倪溪探著腦袋瞪大了眼睛盯著。
妖族不懂人類的法律,但是倪溪懂。
他被關在特事局牢房裡沒有直接被嘎了,說明他罪不至死。
所以特事局更不會讓他和一個妖族相互廝殺,蕪局長肯定是嚇唬那個妖族的。
但沒想到他能親眼看妖族的眼淚化成珍珠的畫面,坦白說,這畫面很好看,他愛看,想天天看。
蕪音一直等璆鳴哭到哭不出來了才把滿滿一袋珍珠拿走,然後一把將璆鳴往另外一棟牢房帶。
璆鳴和倪溪住的牢房是玄門特供牢房,而另外這裡關著的是重案人員牢房,關的是普通人。
通過了幾道認證進去以後蕪音才鬆開璆鳴,「這些個人里你挑一個看的順眼的給你養妖胎。」
蕪音一點都不覺得虧心,這對她來說就是廢物利用。
璆鳴大喜,和挑西瓜似的把幾個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矮子軍里挑大個,在這些人里挑了個長得算是最好看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