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越想越得意,甚至開始期待警察的到來。
因為她越看蕪音和她現在的情況,越像蕪音入室搶劫,而她是受害者。
聽著許燕的話蕪音呵了聲,直接讓許燕閉了嘴,趁著警察還沒有來之前蕪音收起木偶人先回去換衣服了。
這會兒她身上還穿著睡衣呢,腳上穿著的都還是拖鞋。
蕪音回到別墅譚辭已經在客廳等他了,就連嚴銘也醒了。
「大師,外面情況怎麼樣了?」嚴銘連忙問。
譚辭指尖扶額,他這個男朋友都還來不及開口,嚴銘比他都快。
「控制住了,是今天那個叫許燕的女人利用邪祟打算殺我泄憤,倒是正好撞我手裡來了,真是瞌睡了就給我送枕頭,他們一家人怪好的。」
蕪音齜牙笑著,「我換個衣服,警察和呂文軍他們一會兒應該就會到了,我等下和他們一起去單位審訊這一家四口。」
說到這,蕪音嘖了一聲,「可惜了廣海濤今晚沒在家。」
「他應該在公司。」譚辭解釋,「他公司藏著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我今晚讓人做了幾件事,所以他大概是緊急回公司處理急事了。」
蕪音眼睛一亮,咦了聲。
「你好壞~」
「嘿嘿,我喜歡。」
蕪音朝著譚辭走過去,抱著譚辭就在他臉上嚒了一口。
「你回去休息,我換好衣服就直接離開。」
嚴銘立刻遮住眼睛嘴裡嘀咕著非禮勿視。
呂文軍帶著人很快就到了,蕪音換好衣服喝了口水回去等了十幾分鐘呂文軍帶著人就到了。
「局長,廣海濤在他公司,現在已經在押送往特事局的路上了。」
呂文軍進了門看到客廳里被捆住的一家三口祖孫三代愣了下。
「這三個全部都是犯人?」呂文軍詫異地問。
「對啊。」蕪音點點頭把手裡的木偶人遞過去,「你看,他們今晚一家三口找這個木偶人來殺我,不過那個邪祟一看到我就逃了,速度太快,我追過來的時候邪祟已經沒影了。」
蕪音這話說完那老太太和熊孩子不停地掙扎,仿佛有話好說。
但一家三口全讓蕪音封了嘴,所以全都只能幹瞪眼。
呂文軍狐疑地看了眼祖孫三人,又看了眼蕪音,對上蕪音一臉無害的笑容,呂文軍最終擺擺手讓人把這祖孫三代全帶回特事局審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