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死了以後家裡人報了警,但是因為小鎮沒有監控,再加上他不是從汽車站買票上車的,為了省幾塊錢保險錢,他是在半道上攔了車上車的。」
「因為穿的和長的也不顯眼,鄉村公交每天來來去去人很多,又沒有售票員,只有司機,所以也沒人注意到他,警方那也一直查不到他究竟是在哪裡失蹤的,所以這個案子這麼多年也沒有破獲。」
「因為沒錢治病,一年後受害者的妻子病逝了,他還有一對才上小學的兒女,這些年受害者兒子跟著堂叔一家生活,女兒跟著舅舅舅媽一家生活,好好的兩姐弟被迫分開寄人籬下。」
說來都讓人覺得心酸。
如果當年受害者中了大獎沒被殺了,那筆錢足夠他妻子去最好的醫院接受最好的治療,也夠他一家人一輩子衣食無憂。
一千一百萬,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了這麼多錢。
吃過早飯以後幾人給呂文軍和別的工作人員都打包了早飯回去,進門的時候呂文軍他們也在談論廣海濤案子受害者兩個孩子的事。
「呂叔,這兩個孩子為什麼要被分開啊?感覺好可憐啊。」大空問。
「養孩子費錢啊,人家自家也有孩子要養,一下子多兩個孩子出來都負擔不了,兩孩子父母除了留下一堆債務什麼也沒留下。」
呂文軍解釋著,「不過兩家都在縣城裡生活,兩姐弟在同一所學校,每周末兩家人會為了兩姐弟特地聚一下,兩孩子遇上的都是不錯的親人。」
「從當地警方傳回來的消息來看,兩姐弟感情很好,也客觀開朗,學習成績都不錯,兩個家庭對兩姐弟都很照顧。」
幾人這才點點頭。
「廣海濤的案子結了以後受害者那筆錢應該能由他兩個孩子繼承了吧?」余小魚問。
「能。」呂文軍道,「不過得先把受害者生前所借債務還了,不過就算還了債務,剩下的錢也夠兩姐弟一輩子衣食無憂。」
廣海濤有公司有工廠,還有不動產,就光那幢別墅賣了都夠還這筆債了。
「讓當地警方監督好這筆錢,務必要用於這兩孩子身上。」蕪音叮囑著,「數額太大,難免要多擔心一些。」
「是。」呂文軍也是這麼想的。
單位里暫時沒有別的事情,大家都離開回去補覺了。
之後的幾天蕪音都沒有再去單位,不是給齊家兩老調理身體陪兩老遛狗吃飯,就是給譚辭治療。
難得有兩人都清閒的時間,也多了兩人獨處的時間,兩人還一起找好吃的餐廳吃飯,一起去看電影,也過上了幾天正常情侶應該過的日子。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一周。
這天晚上是蕪音給譚辭最後一次治療,她收回手,目光殷切地看著譚辭。
「你要不要試著站起來感受一下?我扶你,你不用怕摔。」
蕪音從床沿跳下整個人都有些激動,躍躍欲試的小手已經去抓譚辭的手了。
譚辭笑了笑,應了聲好,「你先別牽我,讓我自己先試一試,我要是快要摔倒了你再來扶著我。」
蕪音點點頭把手收回去。
其實從治療第三天開始譚辭的腿部就已經開始慢慢有知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