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蕪音會在工業園區遇到潘柳兒,因為玉尊子需要錢,玉尊子也確實和潘柳兒以魂為約立下了主僕契約。
蕪音把本子放回盒子裡收進靈府,然後問倪溪,「巫族還有別的地方能藏身嗎?」
蕪音意識到一個事情。
她這次進來巫族竟然沒有看到潘柳兒的魂。
當日潘柳兒在特事局身死,但她的魂被玉尊子救走了,所以潘柳兒篤定她不會死。
蕪音猜測玉尊子應該會教潘柳兒以鬼身修行,那這樣的話,潘柳兒應該跟在玉尊子身側才對。
放眼看去,整個巫族最適合鬼修行的地方也只有祖墳和禁地這裡了,這裡怨氣衝天,陰氣森森,是鬼的舒適區。
可直到她殺了玉尊子潘柳兒都沒有出現過,這一點說不通。
契約所制,主死,仆死。
蕪音想,她若是潘柳兒,玉尊子要是被殺死了她也必死無疑,那她一定會豁出去,在她擊殺玉尊子無法顧及其他的時候從背後偷襲。
反正都是死,不如豁出去試一下求得一線生機。
倪溪搖搖頭,「以我對巫族的了解應該是沒地方了。」
蕪音四處看了看,目光落在了這方室內中間那口紅漆棺材上。
這裡就是巫族那祖師的墓室了,但是看得出來巫族喪葬一事並不流行奢侈風。
不過想也是,世世代代隱居山中,巫族本也不是富裕的族群,就連最受重視的祖祠也就那樣,依舊處處透著一個窮的風格。
那還是倪溪口裡最富麗堂皇的地方了。
眾人順著蕪音的視線落在那口棺材上,再看蕪音的神情,倪溪有些結巴地問,「你該不會是想開棺吧?這是不是有點太打擾先祖了?」
有這想法的人要換成蕪音之外的人,倪溪大概要跳起來喊出那聲,「你該死啊!」
但礙於蕪音的淫威,她只瞟了一眼過去,倪溪就迅速調整語氣,「開吧,開吧,仔細檢查一下也好,萬一真有什麼髒東西藏進棺材裡,那確實太打擾先祖了。」
倪溪這副慫樣大家實在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
「倪溪啊倪溪,在你先祖面前這般慫,你可真給巫族長臉啊。」余小魚道。
「巫族的先祖又不是我的先祖,我連巫族族譜都沒進呢。」這麼一說倪溪頓時就更有底氣支持蕪音了,「蕪局長你開吧。」
說完倪溪迅速往後退開兩步。
蕪音也往後退了一步先拜了拜以示敬畏,「大局為重只能打擾前輩了,還望前輩勿怪。」
說完以後蕪音給了大空幾人眼神,元明大空師徒二人和天一和尚各自走到其中一角,余小魚站在呂文軍身前護著他的安全。
蕪音四人開棺,一個用劍撬,一個用拂塵柄,兩師徒拿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