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高興——
「嗷——」
「嗷嗷——」
霎時,慘叫聲在水房裡迴蕩起來。
他已經做鬼好些年了,自打做鬼後就再也沒了知覺。
無論是渴還是餓都沒感覺,更不用說痛感了。
可這會兒,他卻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久違的疼痛。
不,是劇痛!
「姑奶奶!」
「姑奶奶饒命啊!」
「我知道錯了,求姑奶奶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色鬼這會兒也顧不上耍流氓了,朝著衛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哐哐磕起頭來。
衛綿面色如常的打開水龍頭,刷牙洗臉。
假裝沒看見旁邊跪倒在地的色鬼,不過對他的控制可一點沒放開。
等衛綿終於停手,他的身影又透明了幾分。
靠在牆角瑟瑟發抖,看衛綿的眼神滿是恐懼,不禁暗罵自己出門不看黃曆,居然碰上這麼個煞星。
「你說你去哪不好,偏偏要來我面前晃悠,而且你當什麼鬼不好,偏偏要當色鬼,不知道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色鬼?」
衛綿吐掉嘴裡的漱口水,有些噁心的道。
雖然她一直覺得這世上存在的東西就肯定有它的意義。
比如世上有人,世上也有鬼。
那人和鬼就應該和平共處。
可有些鬼,真的共處不了。
所以——
衛綿上前一把抓在那色鬼的脖子上,將身上的靈氣猛然朝著色鬼灌去。
色鬼疼得扭曲尖叫,卻又掙脫不了衛綿的控制。
漆黑的陰氣和金色的靈氣相撞,在水房裡形成一個奇異的。
瞬間,金色的靈氣將陰氣完全吞噬。
那原本就透明的魂體漸漸消散。
色鬼消散後,水房裡剩餘的陰氣還在,衛綿掐了個淨化訣將它們驅散。
不然有體質較差的姑娘沾染上容易生病。
至於王曉琪,她身上因為色鬼的接觸,也沾染了一些。
不過她八字屬陽,比別人承受陰氣的能力更強些,再加上軍訓一直都是在大太陽下面暴曬著,用不了兩天那點陰氣就曬沒了。
太陽可是這世上至陽至剛的東西,對付這些陰煞氣最是管用。
五天之後,軍訓結束,同時也迎來了十一長假。
衛綿和同宿舍幾人一起回去,簡單收拾了下,就騎著小電驢回了出租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