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接觸是很正常的。
可那人不一樣,他似乎是用自己的半邊身子,或者整個胳膊,緊貼著她擦過。
衛綿微皺眉頭,她回頭看了一眼,但是不好站在馬路中央,於是過去後站在路邊轉身往回看。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件灰色的西裝,拎著公文包。
表面看去如同這城市大部分打工人一樣,可能看起來顯得比他們更像好人。
可衛綿盯著他看的這一會兒,這人一直在人群里四處穿行,用自己的半邊身子去挨蹭年輕姑娘。
等人沒那麼多了,他也會停下待在一邊。
似乎是尋找下一個目標。
衛綿見他一次次從過斑馬線的人群中擦過。
而每次過斑馬線的人都是不同的,即使覺得他的動作有異常,也為了能快點在綠燈結束之前過去而忽略。
覺察出不對的,也因為周圍人太多選擇忍氣吞聲。
男人每次從女孩身上蹭過後,嘴角都幾不可察的勾一下。
那種藏在老實人面具下的隱秘快感,讓他覺得格外舒爽。
衛綿眯了眯眼,輕哼一聲,手指微微動了下。
很快,一縷陰煞之氣被她凝聚在指尖。
衛綿輕輕一彈,那縷氣就被她打入男人體內。
這讓他在蹭向一個身姿窈窕的姑娘時猛然失控,一下子往旁邊栽了過去。
「啪嘰」一聲,摔在了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
男人囧得不行,他想趕緊起來,可不知道是不是摔得太狠了,試了兩次都沒起來。
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男人臉頰漲得通紅,直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這時,剛剛那個險些被撞的姑娘出聲了,「,你、沒事吧?」
男人乾笑兩聲,「沒、沒事。」
另一個小伙子往他面前走了幾步,關心道,「用不用我扶你起來?」
他的同伴拽了他一下,給他使了個眼色。
都什麼年代了,有人摔倒了還敢上去扶?
小伙子往周圍看看,見有人已經拿起手機,他說,「沒事,這麼多人看著呢,他要是訛我也得有人信啊!」
更多的人朝著男人臉上看去,仿佛是要估量一下他是不是那種人。
弄得男人更是尷尬,他手腳並用再次試圖起身,這次成功了。
見他沒事,周圍的人這才漸漸散了,交通重新恢復。
男人一瘸一拐的往邊上走,即使沒抬頭,她仍舊能感覺到周圍人若有似無的視線。
這會兒他可不敢像剛剛那樣,而是拿著手裡的文件包擋住臉,用身體能承受的最快速度離開了。
衛綿沒忍住偷笑起來。
她剛剛引入男人身體裡的煞氣,可不是摔個跟頭就完了,他還會連著做幾天的噩夢,還會倒霉好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