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溝通吧!」
說完,衛綿重新回到客廳,倚靠在沙發上玩手機,讓汪丹和孔佳玉自己商量。
孔佳玉看女鬼雖然頭上有個血窟窿,可她神情平和,跟平時看見的人也沒什麼區別,漸漸沒那麼害怕了。
何況衛綿就在一牆之隔的客廳里。
過了會兒,一人一鬼商量妥帖後從臥室里出來。
之後孔佳玉請求衛綿幫忙做法將汪丹送去投胎,還預約了一場給萌萌的法事。
這些費用都是由孔佳玉來負責。
事情解決完已經後半夜了,孔佳玉情緒不好實在不適合開車,她打電話找了位滴滴司機幫忙將衛綿送回去。
衛綿走之前看了眼孔佳玉,見她身上忽然凝聚了一股煞氣,正疑惑著,天眼開了。
一天內天眼居然開了兩次?
衛綿看完後陡然收了笑,神情冷冽。
哼,找死。
當晚她就收到了孔佳玉轉來的三萬。
第二天,穆學義急急忙忙趕回來,他總有種莫名的心慌感,這才請假提前回來了。
也顧不上收拾自己,穆學義第一時間到了孔佳玉工作的營業廳。
卻被告知,她今天請假了。
穆學義又趕忙往孔家去了。
他敲開門,孔佳玉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看著穆學義的眼神,再沒了前些日子的情義。
穆學義心頭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勉強笑著伸手去抓孔佳玉的手,「寶貝,你怎麼不接電話呢,都要嚇死我了!」
卻見以往對他沒有多熱情,卻也沒拒絕過親熱的孔佳玉,忽然躲開了他的手。
穆學義:「……」
「穆學義,如果你再不跟我說實話,我不介意領著你去公安局。」
孔佳玉眸子裡滿是紅血絲,昨晚上她一宿沒睡,一直在想這件事。
越想越覺得窩火,她一向愛面子要名聲,真的從沒吃過這樣大的虧。
「你在說什麼呀寶貝?」
穆學義小心觀察著她的神色,這種事只要沒被人抓住手腕,是怎麼都不能承認的。
看他還想狡辯,孔佳玉乾脆將昨晚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什麼時間,什麼地方,用什麼付款方式,甚至那鞋子的批號編碼,人家都知道,你還在狡辯那鞋子是你買的,你覺得我能信嗎?」
「你知道女鬼昨晚讓大師幫忙報警嗎?就你犯的這事,盜竊物品金額達到了三萬以上,屬於數目巨大,要判十年的!」
「一旦判刑,你現在的工作還想保住?那根本就是做夢!」
「要不是我花大價錢請大師幫忙做法送走那女鬼,等你回來我腳都被砍了!」
穆學義一開始聽到判刑十年時還有點驚慌,可再往下聽,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了。
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