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綿唇角勾了勾,「那袋子用你的血浸泡過,之前有術法的加持自然會保持它最初的樣子,可術法被我破壞,袋子裡的東西化為灰燼,那袋子也沒用了,你將它燒掉就行了。」
高海洋恍然大悟,「實在應該感謝大師,要不是您,就沒有我高海洋的今天。」
「那件事之後我也找人跟蹤過高海濤,他開車往西山別墅去了很多次,只是那地方門禁管理嚴格,我的人進不去,不知道他到底見了誰。」
說完,他想起昨天家庭聚會時見到的高海濤,隨即沉聲說道,「我們家每隔三年就要全族人聚在一起過年,昨天我見到高海濤時險些不敢認。」
「那件事剛出時我也見過他一面,雖然臉色不好整個人也算沒什麼變化,但他昨天完全不一樣,整個人都透著股不對勁。」
「他看上去很虛弱,沒什麼精神,嘴唇發白,就像是剛剛生了一場大病,家庭聚會也只是待了一小會兒,一直捂著胸口說難受,後來二爺爺讓人送他去醫院了。」
「醫生檢查,說他是不明原因引起的內臟衰竭,明明沒有基礎病,可內臟卻提前衰老,這樣下去,用不了兩年就會因為器官衰竭而死。」
「器官衰竭?」衛綿微皺起眉。
不應該啊,她的術法會對借運陣受益人造成一定反噬,也只是會讓對方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格外倒霉。
吃飯噎到,喝水嗆到,被花盆砸乃至出車禍,而他所管理的公司也會一直走下坡路,在極短時間內倒閉。
可是內臟衰竭,就不對勁了。
「有沒有他的近照?」
「我這有昨天的全家福。」高海洋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將昨天剛拍的全家福放大給衛綿看。
衛綿瞥了一眼那照片,眉頭緊鎖。
照片中,高海濤的臉有些眼熟,是衛綿在天眼中看到的樣子,只是眼下他面色陰沉,渾身帶著陰煞氣。
這煞氣濃郁到衛綿隔著照片也能看到,如果濃郁到這種程度——
衛綿抬眼,「你說他昨天被送到醫院了?」
高海洋點點頭,「器官衰竭的原因找不到,現在還在醫院呢!」
衛綿哼了聲,「住著就住著吧,只怕回去也得回來。」
高海洋一愣,忙追問,「大師,您的意思是?」
衛綿神色微冷,高海濤的這情況她也算不上陌生,看他身上的陰煞氣應該來自於法術。
因為高海濤這樣的公司老闆,想要近他身,又能從他那吸走精氣的,肯定是對方熟悉的人。
衛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當初幫著高海濤搶走高海洋氣運的人。
「你說他之前總開車往哪去?」
「西山別墅,那邊是前些年新蓋的別墅區,住在那的人家世都很不一般,甚至還有幾個明星也在那邊買了房子,所以安保很是嚴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