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衛綿拒絕了陳家夫妻的挽留,約好他們明天到小樓拜訪,這才收拾了東西離開。
無論古今都多的是痴男怨女,一陷入感情就沒腦子的更是比比皆是,戀愛腦這個稱呼衛綿覺得很貼切。
不分男女。
兩個小區離得近,衛綿也沒用人送,拖著疲憊的身軀獨自走在凌晨的街道上。
這時已經五月份了,陳大鵬家所在的小區綠化雖然沒有小洋樓附近的好,但也算不錯,她一邊走路一邊運轉功法,從小區內的花草樹木中吸收生氣。
等回到小樓時候,已經沒了剛剛的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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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鵬夫妻果真如之前說的,當天下午親自到小樓拜訪。
等他們按照衛綿給的地址找到小洋樓時,一面覺得震驚一面又覺得理所當然,那樣厲害的大師住在這地方好像沒什麼不對。
陳大鵬住在附近,自然聽說過小樓鬧鬼有多兇險,心裡對衛綿的敬畏又多了一層。
除了當場給衛綿轉來的五十萬辛苦費以外,陳大鵬還帶來了一盒子古玉。
他知道衛綿想要找這東西,所以托朋友弄了幾塊,都是上了年頭的玉石,還有塊是小舅子給他弄來的原石。
「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其實這盒子裡的玉石就不只五十萬了,但陳大鵬就是這樣的人,不信你時給你一萬都嫌多,信你時給一百萬還嫌少。
說來其實他想給更多的,只是前段時間運氣不好,有很多現金都被套牢了,現在能動的也就是店裡這些東西了。
「不瞞陳老闆我確實需要玉石,我想要雕幾塊玉制的符篆,最起碼會比用符紙的容易保存,但一半會兒也用不了這麼多。」
衛綿可並不打算白要,她從盒子中挑了兩塊能感覺到靈氣的拿出來,剩下的又推了回去。
這兩塊中一塊是陳大鵬說的未經雕琢的原石,還有一塊是個和田玉的印章。
和田玉無論是在以前還是在當代,都算不上貴重的玉石,除非頂級的。
這塊和田玉還算不上頂級,它正面看著雪白無一絲雜色,但翻過來就能看到一角上有大片的白色點點。
陳大鵬見衛綿似乎對這個和田玉印章比較感興趣,趕忙介紹起來。
「本來不想拿這塊的,您看它正面還算不錯,但是翻過來裡面都是大片的棉,這樣的玉石算不上好也賣不上價。」
怕衛綿不懂,他還特意解釋了一下什麼叫棉。
「棉就是這裡面的白色晶狀體,肉眼看上去就是白色點點,棉多了就很影響玉石乾淨程度。」
「只是這塊印章比較大,我想著您要是能用到,我可以找人幫忙將後半部分切割下來,這樣上面是個整體。」
這是一塊清代的印章,上面雕刻的名字叫王鶴錦,陳大鵬收的時候也查了不少資料,跟那個畫家王鶴沒有任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