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孟芸身上的符紙沒再有什麼反應,是那東西離開了。
蔣三川和孟芸嚇得躲在衛綿身邊不敢動,剛剛符紙的異狀兩人都看見了,讓他倆心裡再沒一絲懷疑,這小姑娘是真有本事的啊!
衛綿凝神靜氣,感受這一方天地間氣息的變化。
忽然,她耳朵動了動,玉骨扇朝著異狀傳來的方向劈了過去。
「嗷——」
蔣三川就見一陣金光閃過,耳邊忽然傳來什麼東西的慘叫聲。
周圍再一次安靜下來。
孟芸想到剛剛那聲音,帶著哭腔道,「那、那鬼是不是被打死了?」
「應該只是暫時藏起來了,可沒那麼容易打死。」
衛綿糾正道。
但凡跟黑蓮花沾染上一點關係,都沒那麼容易死。
「而且,那東西也不是鬼。」
孟芸愣愣的重複,「不、不是鬼?」
她還想說什麼,可一想到那東西之前將家裡的活物撕成碎肉的架勢,又怕說了什麼被聽到來報復,努力壓下心中的膽怯。
想到剛剛衛綿神色嚴肅的觀察那幅古畫,她也算是想到了關鍵之處。
衛綿又聽了會兒,見那怪物沒了動靜,索性回到捲軸旁邊。
蔣三川配合的去開燈,但是開了幾下都沒亮起來,「是不是電閘跳了?我去看看。」
「不用去。」
衛綿打開手機上的燈,視線轉向捲軸上那大頭怪物。
那凸起的牛眼睛中似乎透著一絲惱怒。
衛綿再用玉骨扇戳它眼珠子,它卻是動也不動了。
此時衛綿的視線再次落在整幅畫上,真是越看越覺得丑,「你這畫哪來的?」
蔣三川將清明回家祭祀,從老房子裡找到這東西帶回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怎麼想的,這麼難看的也帶回來?」
衛綿忍不住問蔣三川。
蔣三川面色尷尬,「我以為是什麼我不了解的教派神靈嘛,你也知道他們都畫得挺抽象的。」
這麼說似乎也沒毛病。
不過想到是在蔣家老宅弄回來的,衛綿篤定道,「你那個擁有這幅畫的族叔,是不是早年發達,後來暴斃而亡?」
蔣三川頓時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