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小道士看著面前形狀怪異的玉石,臉上的表情變了變,終是沒忍住露出嫌棄來。
小姑娘一見他嫌棄頓時不樂意了,「聽沒聽說過『鐵杵磨成針』?鐵都可以,可見我的鎮魂玉定然也可以!我就要將它打磨成這世上獨一份的針形法器!」
小道士聽了這話覺得自己誤會了師妹,有點不好意思,他撓撓頭,還是假裝一臉欣喜的將那奇形怪狀的玉石接了過來。
真是白瞎了這塊鎮魂玉。
「小師妹,那這法器叫什麼名字啊?」
說到名字,小姑娘也有些苦惱,她抓了抓臉,冥思苦想了半天,乾脆一錘定音,「就叫鐵杵!」
只是當年那個信誓旦旦說要打磨鎮魂玉的小姑娘沒長性,不過三兩次就膩歪了。
於是那塊鎮魂玉就以奇怪的形狀保留了下來,師叔又在上面刻了法陣,加強它的效用,之後就一直那樣了。
衛綿看著這塊形狀怪異的鎮魂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鄭開元,「鄭清遠是你什麼人?」
鄭開元不知衛綿是從哪聽說的,有些不悅的看著她。
「我鄭家老祖宗的名諱豈是你等小輩能直呼的!」
「老祖宗——」
竟然是老祖宗麼?
衛綿忽然笑了起來,難怪,難怪她覺得鄭浩面善,原來竟是四師兄的後人,那鄭家手裡有這東西就不奇怪了。
定然是四師兄將它傳了下來,雖然這塊鎮魂玉品相不怎麼樣,但是作為法器本身,品質還是很不錯的。
這會兒她再看向鄭浩和鄭開元的眼神就不一樣了,原來這都是她的晚輩。
察覺到衛綿的目光,鄭浩的汗毛立即站起來了。
又來了又來了,就是這個眼神,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回就用這個眼神看他,讓鄭浩覺得仿佛看見了他太奶。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了觸那鎮魂玉,玉石里澎湃的靈氣透過指尖傳遞過來,衛綿垂下眼帘,腦子裡飛快思索所有可能有效的辦法。
這世上沒人比她更了解鐵杵鎮魂玉了,畢竟這法器出自她手,想要從中掙得一線生機,應該問題不大。
這時的鄭恆雙目緊閉,呼吸幾不可聞,普通人看了只會覺得他處於昏迷狀態,而且是馬上就要斷氣的那種。
鄭開元看著昏迷不醒的兒子,心痛的程度是一般人理解不了的,這不僅是他第一個兒子,還是整個鄭家最優秀的下一代接班人。
如果就這麼折損了,心痛的不僅僅是他,怕是整個鄭家都會大受打擊。
鄭開元眉頭不展,說話時帶著明顯的怒氣。
「也不知道是誰作惡拘了他的生魂,要是讓我抓到這個人,定然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衛綿這時已經見到鄭恆本人了,結合他的面相和生辰八字掐算了一番。
這孩子命格很好,聰慧機敏,性格堅毅冷靜,果敢正直,學習術法認真且肯鑽研創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