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七七四十九天後再將那紅紙取出來,這時的紅紙就已經被血色浸透,變成了一件邪術專用的法器。
張凱拿著那法器來到清平市,他要在這個大城市找個跟母親完全不同的女人。
張凱有了父親的前車之鑑,知道只是找個家裡有錢的女人沒用,對方家裡不給錢花也一樣白扯,所以他的目標是找一個自己能掙錢的女人。
最好家庭條件一般,但是女人本身非常能掙錢。
再之後他就見到了高一菲,在地鐵上第一次看到高一菲時他還沒什麼想法,只是覺得這女人胸很大,長得也很有味道。
但是能去搭乘地鐵的,又能有多少錢。
可後來他聽見高一菲在地鐵上打電話,對方估計是詢問她怎麼沒開車,高一菲這才說是因為前一天出了個小車禍,後車屁股被撞了個坑。
去奔馳4S店問了下價格,只那個坑的修理費用就要兩萬塊,高一菲見那人送外賣還帶著孩子,就知道對方家裡條件不好,也沒讓對方賠償,自己修算了。
得知對方有一輛奔馳車,這時候張凱再看向高一菲時,她身上就有了一層富婆的光環,顯得更加迷人。
當然他並不是有輛奔馳車就能滿足的,但張凱沒有根基,想要認識更高級別的富婆那就是痴人說夢。
就連高一菲,他也是用來當跳板的,一旦將對方榨乾,他就會以高一菲為跳板,去找更有錢的女人。
於是在高一菲到站下車時,他悄悄伸腳將人絆倒, 趁機薅了她幾根頭髮。
高一菲只覺得頭皮一痛,不過她當時腳腕更痛,而且擋在地鐵口別人都沒法下車,就趕忙起身離開了,根本想不到就在那一瞬間有人不懷好意的弄走了她的頭髮。
當晚張凱回家後,將那拽來的幾根頭髮包裹在紅紙里,對著那紅紙念咒施法後,不出三天,高一菲就在第二次和他見面時莫名其妙的愛上了他。
中了這種術法的女人平時看不出絲毫異常,只有在面對男人時,才會完全失去自我沉溺於兩人的「愛情」。
只是張凱這人貪得無厭,他還不滿足只有高一菲一個,衛綿在天眼中看到他已經對兩個人下手了。
另一人是他通過高一菲認識的,剛入行的模特,張凱覺得那姑娘身高腿長,不知道跟這樣身材的姑娘躺在一張床上是什麼感覺,就想辦法弄到了那姑娘的頭髮,之後沒多久成功得手,讓人家對他愛的要死要活。
衛綿眼前還閃過不少限制級鏡頭,哼,什麼感覺,還能是什麼感覺,筷子夾土豆的感覺。
她低頭喝了一口甜牛奶,定睛看著對面兩人,「我主業是學生,另外還有個副業,那就是給人算命,兩位要不要算算姻緣?」
張凱見衛綿主動跟他說話,臉上立即露出個自以為迷人的笑容,「好啊,那小妹妹你給哥哥算算吧,算得好了哥哥給你買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