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方圓死了,即使被人發現她提前準備資料,也能說成是做第二手準備,因為沒人有證據證明她和方圓的死有關係。
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幾乎等同於被人抓住了手腕。
「你想怎麼樣?」
袁詩詩思索半晌,最終臉色難看的看向衛綿。
方圓的話被她忽視了個徹底,本來嘛,方圓就是她的手下敗將,要不是有衛綿插手,她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方圓自然也察覺到了袁詩詩對自己的忽視,她皺眉不悅道,「你想害死我,就不怕我報警嗎?」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害你?」
袁詩詩一句話將方圓剩餘的話都堵死了,是了,她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方圓試圖害死她?難不成跟警察說靠詛咒嗎?
衛綿見狀,嘖嘖一聲,「普通警察當然是沒法證明,但你怕是不知道,咱們國家還有一個部門,是專門負責這種非正常事件的,不然你以為會咒術的那麼多,這個世界為什麼還沒亂?」
袁詩詩剛剛還有些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但她向來高傲慣了,並不習慣說軟話。
「特殊事務處理部門在110也有自己的接警員,只需要和話務員說清楚,自然就轉接到那裡了。」
衛綿拿出手機,直接按了個110下去,她作勢將手指放在撥號上,還沒等她按下去,袁詩詩就先繃不住了。
「不要報警!」袁詩詩這時候也顧不上面子了,她哀求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求求你們不要報警!你要是報警了,我接下來的學業就完了!」
魏紅英打從剛剛就坐在旁邊沒插話,眼睛看著書本,好像一直在學習。
這會兒聽到一向高傲的袁詩詩哭著求人,總是忍不住將視線調轉過來。
我滴個乖乖嘞,小學妹好厲害,居然幾句話就能讓原本鼻孔朝天的人低頭。
方圓聽了這話什麼也沒說,而是轉頭看向衛綿。
衛綿點了點頭,「你那木牌是哪裡來的,我要知道是誰給你提供的。」
袁詩詩愣了一下,邊哭邊道,「我、我之前在三清觀請、請的許願符。」
衛綿看她的表情像是在看智障,她再次拿起手機,「你要是不願意說可以自己去特殊部門,他們自然有辦法讓你願意說。」
這下子袁詩詩哭得更大聲了,「真的是在三清觀請的,只不過不是在觀里,我那天去的時候在門口碰到個道士,他賣給我的,他告訴我了用法,還說特別靈,還承諾要是不好使讓我回去找他!」
「什麼樣的道士?」
「就是個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中年道士,他還留著鬍子呢,穿著道士袍,他包里這樣的許願符有一大把呢!」
「你當時怎麼付的錢,有沒有付款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