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叔叔對她也很好,前幾天還給她轉了五百塊,說是讓她買衣服的,他們都見過對方的照片,也在微信上聯繫過。
兩人是幾個月前確定的關係,媽媽已經搬到他家住了一段時間了,說相處起來感覺還可以,肖瀟也為媽媽開心。
只是她跟那個叔叔不熟悉,並不願意住過去,之前在學校還好說,現在放假了只能藉口到家附近的駕校考車票,過年駕校休息了再過去。
她爸爸已經過世快六年了,突然要跟個陌生男人住在一起,還是以父女的身份相處,肖瀟難免覺得彆扭。
衛綿原本正在嗑瓜子,聽了這話不免往肖瀟面上看去。
從面上看,她左邊日角有塌陷,眉毛的眉尾向下耷拉,說明他父親已經去世了,這點從肖瀟剛剛說的那些話中就已經得到證實。
衛綿發現她鼻頭髮紅,年上有黑氣,月角有暗斑,說明肖瀟的母親身體也不好,且沒有痊癒的跡象。
讓衛綿側目的是,眼下肖瀟額頭低陷,且有一條赤線自印堂處升起,在額頭正中結成塊狀,預示她近期輕則會受傷,重則有大難。
衛綿正好奇怎麼回事呢,忽然雙眼中間一麻,天眼竟然自動打開了。
這次她看到是一個穿著棉夾克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的棉夾克就是體制內人都很喜歡的那種,看著局裡局氣的。
從他的面相上看,這人確實是個不大不小的官。
中年男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他正在看筆記本電腦里的什麼東西,看得十分入迷,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衛綿還沒等看清,門口忽然傳來了敲門聲,中年男人似乎也嚇了一跳,等他弄明白門口是誰後,笑容就掛在了臉上,順手把電腦合上了。
他起身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肖瀟。
肖瀟手裡還推著個不大的行李箱,中年男人見到她,趕忙殷勤的幫著將行李箱推進來。
兩人在客廳說了會兒話,期間肖瀟一直比較拘謹,視線也大多落在自己腳尖上,對於男人的問話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
似乎是看出了肖瀟的不自在,男人打開了一間房門,笑容滿面的朝著裡面比劃,那意思似乎是在說房間是給肖瀟準備的。
肖瀟接受了男人的好意,推著自己的行李箱回了房間,又和男人說了句謝謝才關上門。
男人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之後才重新回到電腦前。
似乎是怕驚擾了房間裡的肖瀟,男人又看了兩眼後,直接將電腦關機了。
衛綿沒看清上面是什麼,應該說她一開始就沒在意,只是關機前一晃而過,似乎是個房間。
之後幾天的畫面飛速略過,期間她還看到了個跟肖瀟有幾分相似的女人,應該是肖媽媽。
她滿臉病容,看著就身體不好的樣子。
三人住在一間房子裡,實際碰面的機會不多,只不過衛綿好幾次都看到中年男人獨自站在肖瀟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