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囚禁在黑漆漆空間裡,滿心絕望的張險峰忽然重見天日,他還沒來得及興奮的歡呼,就被身體裡傳來的某些隱秘渴望弄得輕哼出聲。
那聲音,差點沒給鄭浩聽吐了。
真不知道這人怎麼得罪師叔了,居然被她如此盡心盡力的安排。
想到這人清醒過來後的狀態,嘖嘖,鄭浩有點同情對方了怎麼回事。
而這時候,幾個壯漢也終於知道本次的目標人物是誰了。
他們一開始以為這小姑娘是想要坑人,這才找了他們幾個過來,只是這個人他們一直沒見著。
畢竟她要把那啥啥的過程拍成視頻。
可現在這明顯來感覺的老頭子,剛剛還幫他們遞道具來著?
怎麼有點看不懂了呢?
壯漢一往四周看了看,從裝修到擺設都能看出,這家人應該挺有錢。
莫非越是有錢,玩得越花?
話說同志酒吧,十幾歲的他們遇見過,二十多三十來歲的,甚至三四十的也一起睡過。
說來說去就是沒折騰過上了年紀的老幫菜。
這麼想著,幾人的感覺立馬來了。
別說,感覺今天接的這個活兒還挺刺激是怎麼回事?
衛綿給幾人指了指主臥,等他們四人戴好頭套,一起將渾身癱軟的張險峰拖進去,她才貼心的關上房門。
唔,對於張險峰來說,今天肯定是個美好又難忘的除夕之夜。
第209章 直和不直的區別
很快,做過隔音的臥室里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有些舒服,又有些痛苦,說不清到底什麼滋味。
「嗷——」
忽然傳來的一聲慘叫嚇了在門口偷聽的鄭浩一跳。
「嘖嘖,太殘忍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嘴上說著殘忍,一雙充滿八卦的眼睛卻不住的想要從門縫裡窺得一二。
可惜張家這門剛換過不久,密封性還不錯。
而這一切對於旁邊已經恢復魂體的肖英雄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他直接把頭和上半身從牆上穿過去。
臥室里的五人也就是看不到,不然光禿禿的牆上忽然冒出個人頭來。
那人頭還津津有味的看著幾人辦事,估計會直接嚇得半死。
衛綿沒管看熱鬧的一人一鬼。
只自己看多不是她性格,她這人喜歡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