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山當過這麼多年老警察,抬過屍抓過奸,也見過不少限制級鏡頭。
可那些都沒有眼下屋裡給他的衝擊大。
進入房間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中間凌亂的大床,還有大床上那個光溜溜的白胖身子。
張險峰身上一點遮掩都沒有,就那麼大喇喇的躺在髒亂的床單上。
王寶山一眼就分辨出其中暗紅色的是血液,只是量不大,跟命案扯不上關係。
黃色的應該是排泄物,房間裡沖天的味道就是從那來的,甚至這東西牆上也有,棚頂也有!
真他媽不知道是什麼姿勢能弄到棚頂上去!
噴屎啊?
看著這不堪入目的一幕,王寶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那視頻里拍攝的地方就是這個房間。
而在這時張險峰忽然翻了個身,不知道扯到什麼地方,頓時面色扭曲呻吟出聲。
聽到聲音後王寶山臉更黑了,他返身朝外走去。
剛剛王寶山開門以後一直擋在門口,肖瀟不好意思和客人搶,只能等他主動讓開。
所以裡面發生了什麼她完全看不見,只在開門後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等王寶山走開,肖瀟探頭看過去,臉先是紅,繼而刷白一片。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沒什麼是在網際網路上看不到的,何況翻身後的張險峰腚朝著這邊,那紅色黃色的某些東西抹了半個屁股。
還沒等她想出怎麼辦來,剛剛來的客人忽然端了一盆涼水從洗手間出來了。
肖瀟沒來得及問幹什麼,對方已經一盆水潑在了張險峰身上。
「嗷——」
「嗷——」
原本昏睡的人立即跳了起來。
第一聲是被冷水激了一下的自然反應。
而第二聲則是牽扯了某些傷口後情不自禁叫出來的。
「誰?誰幹的?」
張險峰慌忙抹了把臉上的水,一雙紅腫的眼睛努力睜大朝床邊看去。
王寶山看他那樣怒氣上涌,直接把盆甩在了他臉上。
「你、你就等著被處分吧你!」
「哼!」
他說完,摔門走了。
這樣的事壓根不用想著洗白,張險峰很快就得被擼下去,再沒有了利用價值。
翻身?
下輩子吧!
他也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了!
張險峰這時還有些懵,他剛剛好像看見局長了?
這大年初一的,難不成是幻覺?就算是拜年也應該是自己給他拜年啊!
他剛要撓撓後背,突然發現自己光著身子。
嗯?衣服呢?
瞬間,有關於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張險峰臉色青紫交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