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她忽然聽到了什麼東西破碎的「咔嚓」聲。
劉鳳玲有些奇怪,一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張青白的臉。
「啊——」
她想要尖叫,然而嗓子仿佛被什麼掐住了,完全發不出聲音。
她驚恐的瞪大眼,甚至完全忘了眨,眼睜睜看著面前那個青白著臉的老太太朝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然後用力撞了過來。
劉鳳玲只覺得渾身一寒,仿佛有什麼東西進入了她的身體。
然後更加讓她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她竟然緩緩坐了起來。
劉鳳玲鼻孔張大,眼珠亂顫,絲毫反抗不了,只能被這樣控制著一步步往前走。
一直走到牆壁前站定。
劉鳳玲似乎明白了控制她身體的人想要做什麼,卻連個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緊接著她像是被人抓住了頭髮,「邦」、「邦」、「邦」一下比一下用力的磕在牆上。
前幾下劉鳳玲還勉強能忍受,越到後面越受不了,反覆撞擊在同一個地方,疼痛似乎是加倍的。
經過數次的撞擊,她額頭已經青紫一片,而那隻無形的大手仍然沒有停手的打算,直將她撞得頭破血流才停下。
接下來遭殃的就是劉鳳玲的頭髮,她控制不住的伸出雙手,朝著頭髮抓去。
一縷長發抓在手裡後,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勁頭用力往外拽。
直將那一塊頭髮連帶著頭皮整個拽下來,才朝著下一塊抓去。
將自己大半個腦袋的頭髮都拽掉了,鮮血混合著額角的冷汗從臉上滑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漸漸匯聚成了一小灘。
這時劉鳳玲忽然坐在地上,脫掉鞋襪露出腳趾來,她嘴角勾起個意味不明的笑,用力朝著自己的腳指掰去。
那掰的角度和力度,都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劉鳳玲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她痛得驀然睜大眼睛,赫然可見眼底深處的恐懼。
之後劉鳳玲對自己進行壕無人性的折磨,她粗喘、嘶吼、尖叫,可一牆之隔的民警完全聽不到。
甚至他們還在討論,今天的劉鳳玲可是真安靜。
隔天早上民警叫人吃飯時,遲遲不見她出來,過去才發現這人已經死在了看守所里了。
劉鳳玲的父母自然不干,哭著喊著讓公安給個說法,還找了七大姑八大姨過來,扯著條幅站在公安局門口。
他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閨女,還沒等判刑呢就死在了看守所,肯定是那些被女兒害死的人家,和這看守所里的什麼人有關係。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