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可是聽說過,捉鬼這種事,要是不能一次成功,惹怒了對方是要跟人索命的,到時他們這些住在周圍的鄰居首當其衝。
另個穿著粉色羊絨衣的大媽那雙細長眼在衛綿身上打量了老半天,撇撇嘴一臉嫌棄。
「是啊大鵬,就算你找的是真大師,這也太年輕了吧,別怪張阿姨說話難聽,我跟你說幹這行和當大夫是一回事,都是年紀越大的越厲害,年輕的那都是出來練手的肯定不能找,有些人更是不能看外表,越是好看的越是沒什麼用處!有些女的尤其是這樣,總當現在是什麼舊社會呢,兩腿一劈一袋大米。」
旁邊兩個大媽沒說話,他們雖然也覺得衛綿有些過於年輕了,但與人為善習慣了,再說大家都是女人,沒必要說話這麼刻薄。
倒是肖一彬和田振鵬黑了臉。
田振鵬聲音發沉,「張大媽,你說話注意點!」
衛綿看了剛剛說話的女人一眼。
這位姓張自稱阿姨的大媽,年紀大約五十歲出頭,只看臉和年齡不太符,看著年輕不少。
她眼睛細長,眼尾略彎,水汪汪,黑白不分明,是典型的桃花眼。
這表示她為人吃得開,人際關係向來不錯,但貞操觀念差,又見她顴骨高、大,接近淚堂部位,表明這人無理任性,且有輕微的克夫相。
衛綿觀她子女宮籠罩著淡淡黑氣,輕哼一聲,「這位大娘真會說話,這麼會說不如多說幾句?」
「兩腿一劈一袋大米,這掙錢可是真快呢,大媽你對這塊業務如此熟悉,當年是不是就這樣發家的?」
「噗嗤咳咳」
在角落站著的一個中年婦女噴笑出聲,結果發現大家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中年婦女趕忙假裝咳嗽,又咳了幾聲,見張大媽一直看著她還解釋道,
「我本來想把這聲咳嗽憋回去的,結果沒憋回去,沒事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咳咳咳,我咳嗽一會兒就好了。」
被她這麼一打岔,張大娘想要罵出口的話也被憋了回去,一張臉漲得通紅。
衛綿可不管那些,在這麼多人面前讓她沒臉,她就不需要給這人留臉。
「誰也沒強逼你在這,你要是信就閉上嘴留下,你要是不信不如去看看你兒子,被送醫院身邊沒個家人陪著,也是怪可憐的。」
張大媽剛剛被衛綿說年輕時候就是靠著個發家的正心虛呢,就聽衛綿咒他兒子生病,當下炸廟了。
「你說什麼?好你個小丫頭!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你就咒我兒子生病,看我不把你嘴給撕爛了!」
衛綿沒動,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嘴裡開始數數,「三、二、一!」
隨著她那句「一」落下,一陣鈴聲忽然響了起來,是張大媽的手機來電話了。
她看著手機上的陌生號碼心頭火起,兩次想要發飆都被憋了回去,任誰都會覺得內傷。
眼下這麼多人看著,要是她不好好教訓這小丫頭片子,以後鄰里鄰居的,她還有什麼面子可言,還不得誰都過來踩她一腳?
於是她伸手將電話掛斷,卻沒想到腰剛叉上,還沒等說話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