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女人身上也早已中了數刀,只是憑藉著一股氣撐著,硬是讓自己沒倒下。
兩人的戰場剛剛從廚房到了玄關。
女人晃悠著往前走了幾步,她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打電話叫救護車,她還不能死。
誰死了她都不能死。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女人只覺得頭暈目眩,看什麼東西都有重影,她用力甩了甩頭,睜大眼睛朝前面看去。
她在客廳里轉了一圈沒找到手機,而這時鮮血順著大腿一直在往地上淌。
空氣中飄蕩著濃郁的血腥味,熏得人幾欲作嘔。
女人的唇色越來越白,臉也透著不正常的青。
好一會兒她才找到手機,原來剛剛兩人打架時踢到了茶几下面。
她正要彎腰去拿,腳下踩到還沒幹的大灘血液,一下子摔倒在地。
原本就在汩汩流血的大腿,血流愈加洶湧。
她掙扎著往前爬了下,總算把手機捏在手裡。
可她手上臉上都是血,面部識別和指紋識別都打不開。
最後女人沒辦法,伸出手指緩慢的按著密碼。
最後一個數字還沒落下,她的手就控制不住垂下來。
整個人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衛綿嘆了口氣。
也是這時,地上躺著的兩人緩緩消失,很快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玄關,隨之而來的仍舊是男人和女人的吵架聲。
「……我草泥馬,你跟誰說話呢,要是會說話就說,不會說就把肛閉上,沒人當你是啞巴!」
一道粗啞的男聲響起。
另一道尖銳的女聲緊隨其後。
「我草泥馬,草泥馬草泥馬!你跟誰倆草泥馬呢,我踏馬草泥馬全家。」
剛剛發生在衛綿面前的事情再次重演,同時田振鵬等人再次聽到那夫妻倆的吵架聲。
就連用詞和語氣都和之前一模一樣,聽得人毛骨悚然。
以前幾人畢竟是隔著牆聽的,不是那麼特別清楚。
而且這對夫妻倆對罵的詞從來都是這幾句,即使只是反覆罵對方草泥馬也能罵半宿。
所以他們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可這次不一樣。
這次的他們可以說和那對夫妻僅隔著一道門,能十分清晰的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甚至根據門內的一些動靜,他們還能猜測出兩人現在的動作。
小捲毛大媽渾身發顫,那種劈砍在血肉上的聲音,還有男人的慘嚎聲,都讓她萬分後悔為什麼要跟著過來。
衛綿從口袋裡掏出招魂符,對著面前的大門念了段咒,好一會兒過去了,門內的魂魄並未被招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