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志玲溫柔一笑,幫衛綿把被風吹起的衣領按了回去,又捋了下她吹亂的劉海。
「吃飯了沒呢?老師給你買了件衣服,在我辦公室放著呢,剛才出來時忘拿了,有空過來試試。」
衛綿也不跟她客氣,美滋滋的應下了。
金志玲眼光極好,每次買的衣服都非常適合衛綿,穿著特別好看。
「郝老師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衛綿眨了眨眼,才不信沒事的人會過來看她。
郝婷婷一下子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我聽說你那麼厲害,就想過來請你幫個忙。」
郝婷婷遞了一張紙過來,「這是我和男朋友的生辰八字,還有幾個選定的結婚日子,請你幫忙看看,哪個比較好?」
「說來也巧呢,我們倆還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就是出生時辰不一樣,當時介紹人也說有緣分。」
「這上面的結婚日子是他母親找人給看的,但我奶奶有點信不過,她老人家之前有個朋友擅長這些,但是去年那位老人過世了,我只能找到志玲這來了。」
話音剛落,郝婷婷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她拿出一看,是自己男朋友范小剛的,趕忙和衛綿道了句抱歉,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今天兩人來清平找裝修公司,這會兒他打電話過來,恐怕是有事。
衛綿看著那張寫了兩人八字的紙,垂眸掐算了一番,然後她嘆了口氣。
有些話她真不知道怎麼說,這樣明擺著不會幸福的婚姻,到底是結合好還是不結合好?
她又不會說謊,但說實話恐怕沒幾個人愛聽。
金志玲這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她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綿綿,有話你就直說,郝老師是個很好的人,對她沒什麼需要隱瞞的,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我來說,到底怎麼了?他倆是有什麼問題嗎?不合適?」
衛綿點點頭。
「我也不說那些太專業的詞了,總之就是一點,這倆人在一起過不長,哪怕是現在,她男朋友也有事瞞著她,那人對感情不忠。」
「如果硬是結婚了,這件事也會在幾年後爆出來,到時郝老師可以說一場婚姻什麼都沒剩下,除了一身病。」
「得的也不是什麼絕症,就是要治很長時間。」
「那人應該還喜歡賭,數額算不上大,但是累積下來也不小,而且以後沒什麼戒了的可能。」
金志玲臉上的笑意徹底消散乾淨,想著衛綿的話,范小剛對感情不忠?
這句話還用猜嗎,也就是說范小剛外面有人了!
這還是在婚前,他們兩人才談了三年,范小剛就敢在外面找人。
結婚以後呢?狗還能改得了吃屎嗎?
金志玲不相信,再說對方還賭!
「那我們有沒有可能抓到對方是誰?」
衛綿挑挑眉,「能抓到,然後呢?」
金志玲不說話了。
是啊,抓到以後呢?
誰能保證有一不會有二,有二不會有三,何況還沒結婚呢就要捉姦,那為什麼還要結婚,為了以後不停捉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