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綿看了安娜好一會兒才開口。
「既然讓我隨便說,那我就隨便說了。從面相上看,安小姐從小家境貧困,父母早早外出打工,你是被寄養在親戚家長大的,為此受了不少白眼和打罵,於是養成了你嘴甜會看別人眼色的性格。」
安娜臉上的笑容定住了。
「直到你九歲時才被接回父母身邊,而這時你才知道自己還有個弟弟,觀安小姐眉毛逆生,可見兄弟不和。」
安娜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你父母的生意也是在那一年開始有起色的,之後情況算不上特別好,維持一家人溫飽卻也不是問題,更是在當地買了房。」
「你學習成績很好,等到上大學後就徹底離開了家,即使放假也很少回去,再後來機緣巧合進入了娛樂圈,幾年摸爬滾打下來也算有了自己的一番成就。」
聽到這,安娜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背。
衛綿說的都沒錯,她天生聰明,從很小時候就有記憶了,所以對於父母后來說是想要給她更好的生活才去打工完全不信。
安娜只記得那段時間每天都伴隨著奶奶的斥罵聲醒來,她媽被罵了只會哭,然後看她更加不順眼。
小小的安娜就學著大人的樣子去廚房幫著燒火,她以為是因為自己不乖才會被奶奶罵。
後來沒過多久,爸媽晚上睡覺時候商量要去外地打工,不想在家裡挨罵了,還說要把她放在大伯家,給點錢就行。
不然帶出去還要有個人帶著她,太麻煩了。
其實那些話安娜都聽見了,她也曾經哭鬧要跟著,結果換來了母親的一頓打。
所以還不滿三歲的小安娜,就被寄養在了大伯家。
一開始大伯娘可憐她小小年紀和父母分開,對她還不錯,後來有天大伯忽然和村裡的寡婦搞在一起了。
大伯娘為此大鬧了一場,那段時間她的心情很不好,應該說在那之後就沒好過。
每次看見大伯都想要罵他一頓,家裡的氛圍也一下子差了很多,這時要是自己生的孩子也就罷了,可安娜不是她生的。
安娜也完全理解,男人不著調,她還得天天在家幫著養小叔的孩子,當然很煩躁了。
大伯因為大伯娘鬧的那一場在村里丟盡了面子,所以平時在家也總是冷著一張臉,半點沒有犯了錯的男人該有的態度。
安娜到現在仍舊記得當時大伯看她的眼神,冰冷的仿佛是在看著仇人,而不是侄女。
這一切只因為大伯和寡婦被撞破,是因為大伯娘去那附近找安娜。
那段時間家裡的氣氛降至冰點,大堂哥正是叛逆期,整天就想著怎麼能在大伯手裡摳點錢出去打遊戲。
奶奶整天坐在院子裡罵街,小時候她還聽不懂,後來才知道是在罵大伯娘自己拴不住男人,說大伯不過是出去找了個女人,她就那麼多事,還不找自己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