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人身上有一種非常矛盾的特質，讓人看不出她到底是什麼都不懂還是懂但並不願意遵守。
雖然他知道師叔很厲害，但那也就是對著厲鬼和邪物時厲害，真對上人她還不定什麼樣的。
你能用法器對付厲鬼，但是你要是想用相同的法器去對付人，那就沒什麼效果了。
所以活人的世界，還是講究陰謀詭計和以權壓人。
既然鄭浩說交給他了，衛綿也就沒再放在心上。
之後的兩天她都正常上學放學，和學校的同學也都如同往常那樣相處。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沉澱，學校里的人再看見衛綿也沒那麼新奇了，因為她真的如同個普通學生那樣，看著並沒什麼特殊的。
也不會飛也不會上天入地，看上去也不會什麼特殊的道法，關注她的人漸漸變少。
曹虹在請了幾天假後再次回來上課時人明顯瘦了一圈，兩隻眼睛還有些紅腫。
衛綿看見了卻不由得挑挑眉，她沒想到曹虹居然對馬明慧有那麼深的感情。
曹虹一回頭，正好和還沒收回視線的衛綿對了個正著。
她先是一愣，緊接著狠狠剜了衛綿一眼，轉過頭去了。
衛綿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是在抽什麼風，但衛綿已經把馬明慧的號碼加入了黑名單，反正也接不到對方的來電信息。
卻沒想到隔天她再次接到了，這次她換了個號碼，更高調的五個九。
「衛同學，既然我找你你不肯賞臉，那不如我親自過去？你家住在麗景苑小區對吧？弄了半天買的是夏金良那棟鬧鬼小樓。」
衛綿目光微斂，馬明慧這話就是明晃晃的告訴她，她讓人調查過自己了。
那邊馬明慧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買那棟小樓花了多少錢，一百多萬，我就這麼說吧，我找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聰明人想來也能看出來。」
「要是跟了我，只要能把我哄開心了，別說一百多萬，就是幾百萬幾千萬的房子我買給你又怎麼樣呢？」
衛綿的聲音十分平靜，「跟了你？我是女的，你也是女的，有什麼可跟的？」
「女的怎麼了？」
馬明慧看上的好看女孩子多了去了，對於這方面說辭她心裡早就有了一整套，再加上鈔能力，沒有能跑掉的。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只要給他們機會，就沒有不犯賤的，到頭來受傷害的還是咱們女人。」
「所以說，最懂女人的永遠都是女人，而且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明慧姐都不比任何一個男人差吧？你喜歡什麼，姐就給你買什麼，名牌包？首飾？車子？還是房子？」
「只要你能把姐哄高興了，這些都不是問題。」
衛綿輕輕哦了一聲，然後假意思索了一會兒才道，「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
頓時，電話那邊的馬明慧聲音仿佛含了冰碴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