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綿又找來硃砂、符紙和雞血做法,她用硃砂畫好符紙,再默念法咒,將雞血灑在小區門口。
說來也奇怪,那雞血被潑灑在地上,竟然以極快的速度消失不見。
衛綿沒有絲毫停頓,繼續畫符咒,然後用其包裹著買回來的小法器分別埋在了之前看好的位置。
挖坑的事當然不可能讓她干,都是何大龍底下的員工幫著挖的,因為衛綿要求挖深一些,連續九個坑洞挖下來,也給他們幾人累得直喘。
等最後一個符咒埋進土裡,幾人隱約間聽到耳邊響起了「嗡」的一聲,很快就沒了。
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何大龍覺得原本身上的悶意忽然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從腳底板傳出的舒爽。
他整個人仿佛經受了什麼洗禮,竟然覺得頭腦一清,渾身都輕鬆了,剛剛的疲乏困頓都消散乾淨。
和他們不一樣的是衛綿,她布置完整個陣法,臉色看著似乎比之前白了兩分,額角也沁出汗水。
衛綿長出一口氣,她並不只是調整了小區的風水。
既然這片山頭沒有其餘人住了,不如將周圍的環境也一起調理了。
以後住在這個小區的人一眼看出去,到處鬱鬱蔥蔥的,心情也能更好些。
有這些法器在,十年內小區的風水都不是問題,山體那邊傳來的煞氣都被法器擋了回去。
即使周圍都是山,空氣不流通也沒關係,煞氣進不來,又一直被往外擋,時間久了自然就消散了。
十年內沒問題,十年後已經形成地勢,就更不是問題了。
可以說衛綿是把這塊地的整個運勢都改變了。
以她現在的功力布置這個陣法還是有些勉強,剛剛一場做下來只覺得身體裡的靈氣盡數消耗乾淨。
直到陣法布置完,她的功法立即瘋狂運轉,快速吸收著周圍傳草木中的生氣,再由自身轉化為靈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面色才恢復如常。
這邊的風水調理完,衛綿又帶著龍龜去了售樓中心,那的風水也要調理。
一行人從山上下來,一路看周圍的景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些花草樹木都跟之前不一樣了。
以前只覺得它們高的高,矮的矮。
有的粗壯異常,有的細到一腳就能踹倒。
可現在再看,只覺得他們形態各有特色,反倒有種奇異的美。
「這幅畫撤了。」
衛綿剛一走進售樓中心就看到了門口那副巨大的畫。
「你賣樓也是做生意,做生意講究朝氣蓬勃,你掛個日暮西山幹什麼,還嫌自己運勢不夠差嗎?換一幅,要有山有水的。」
「最好是元寶形結構,山體圓潤儘量不要有稜角,水勢緩和安靜,結構要緊湊,最重要的是符合八卦方位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