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究竟能到什麼程度,他們只能盡力而為,修復手術並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完成的,這是個漫長的過程。
「這個不重要。」
單宏發皺眉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誰管她臉會不會留疤,要是成了傻子或者癱子,臉不留疤有什麼用。
主治醫生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有關於病人的情況他肯定要事無巨細和家屬說一遍,尤其是這樣有錢有勢的家屬。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頭忽然走來了個身材高瘦的年輕男人,單宏發看到對方後立即收斂了面上的冷漠,變得焦急擔心。
年輕男人他認識,正是他岳父的特別助理,很多次岳父有什麼吩咐,都是這個特助過來交代的。
之後主治醫生怎麼和周特助解釋這就是他們自家的事情了。
當天衛綿上午都沒課,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下午她剛到教室就收到了鄭浩發來的信息,看到上面描述的馬明慧現在的情況後,那口自打知道陳寶山受傷消息後一直堵在胸口的氣,終於出去了大半。
只這樣怎麼能夠呢?人要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下場,那還有什麼意義?
受傷只是肉體上的疼痛,她還要進行精神上的摧殘。
當天晚上衛綿使用招魂術,強行將馬明慧的魂魄拘了過來。
馬明慧忽然被人從身體裡拽了出來,一時還有些迷茫。
好一會兒她才清醒過來,然後就看到了正在沙發上目光涼涼的衛綿。
馬明慧眼前一亮,「衛同學?」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看見衛綿了,可她從來沒停下過惦記,越是得不到的,她心裡越是痒痒。
衛綿見馬明慧那副德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嘴角溢出冷笑,手指微動,凝聚了一團陰氣朝著馬明慧彈了過去。
第287章 催生老二
陰氣直接朝著馬明慧撞了過去。
普通人看不見這團陰氣,可魂魄能看見。
所以馬明慧就看到衛綿一揚手,立即有團黑色的東西朝自己飛了過來,她下意識想躲,卻沒那東西動作快,一下子被打在了身上。
黑團入體的瞬間,馬明慧仿佛大冬天被人按在冰水裡,渾身一個激靈。
有什麼東西立即湧入腦海中,那種感覺不疼,但是很難受。
與此同時,她也想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事,想到自己從擔架上反覆掉落,還有那段時候的衣不蔽體,以及那些醫護平靜中夾雜著看好戲的目光。
到現在那種眼神仿佛仍舊落在自己身上,一想到這些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馬明慧敢發誓,她從來都沒這樣丟臉過!
衛綿冷嗤一聲,「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