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綿想了想,把卦象上顯露出的信息照實說出來。
「從剛剛的卦象來看,只能算出對方是在癸未年戊午月壬子日,被一個女人帶走的,而且這個女人,和她還有親緣關係,至於其他的,抱歉,我恐怕也幫不上什麼忙。」
魏景興重複了一遍衛綿說的時間,「癸未年戊午月壬子日?」
衛綿點點頭,「就是2003年五月初九。」
說到初九,那就肯定是農曆了,陽曆應該是六月份。
那年六月份發生過什麼?
魏景興不知想到了什麼,神色漸漸凝重起來,他鄭重朝衛綿道謝。
「多謝大師,不瞞您說,在此之前我找過很多有名望的大師,其中大多數甚至都看不出我有個女兒,當然也有看出來的,說她已經不在人世,但您還是第一個能算出這麼多信息的大師,已經讓我十分感激了,最起碼讓我有了下一步調查的方向。」
第292章 不一樣的猜測
衛綿還真有點好奇這父女家的事,但人家自己沒說,她也不好問的太詳細。
只是心下實在奇怪,還是第一次碰到她算不出的人,莫不是這人的命格有什麼特殊?
衛綿將人送出去後,獨自坐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手裡拿著那張她畫的簡易八卦圖沉思。
如果不是命格特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這人和她有關。
有可能是她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也有可能就是她自己。
但原主對於侯湘琴之前的事情知之甚少,而且她能明顯感覺到侯湘琴對這部分事的迴避態度,甚至連提都不願意提起。
這也就導致衛綿只能憑藉面相上細微的特徵去推斷。
她能看出侯湘琴從小的成長環境,能看出她是多大生的孩子,卻看不出她是因為什麼和孩子父親分開,為什麼孩子爸找不到他們娘倆。
而且剛剛面對魏景興時,天眼也沒有任何反應,讓她對這種猜測更加確定了幾分。
但這也只是她的猜測,一切還是要等有更多證據時候再說。
其實想要知道兩人有沒有關係還有個更簡便的方法,那就是這個年代的親子鑑定,但衛綿對於多出個父親來並沒太大興趣,她自己就能生活的很好。
甚至她還曾經慶幸過,慶幸原主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讓她少了很多麻煩。
如果父母慈愛,那她過來後肯定覺得十分彆扭,她不是他們真正的閨女,在相處中就算再小心也會露出馬腳來。
所以她覺得現在這樣的關係剛剛好,至於以後,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算她想要做親子鑑定現在也沒東西,剛剛魏景興一直坐在輪椅上,基本不太可能往旁邊掉落頭髮。
而且他全程碰都沒碰茶杯一下,更不用說用唾液採樣。
看來這件事只能放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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