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軍聽說兒子又一天沒出來,不由得蹙起眉來,但這是孩子性格問題,他對著保姆也不好說什麼,遂不再多言。
父子倆瘋玩了一個多小時,整個客廳都是兩人嘻嘻哈哈的聲音。
等晚上吃飯時,梁軍看梁昊然仍舊沒出來吃飯,只得把小兒子交給保姆,自己端著飯菜去了大兒子的房間。
梁昊然的房間在二樓第一間,剛一拐過樓梯就到了。
梁軍走到門口,將放著飯菜的小托盤放在旁邊的柜子上,伸手敲了兩下,「昊然,是爸爸。」
屋裡沒有任何動靜,梁軍也不著急,很有耐心的在門口等著,保持著隔一會兒敲敲門的規律。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門才發出「咔嚓」一聲,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屋裡的光線很弱,主燈沒有打開,只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此時正亮著。
就是借著這樣微弱的光也能看出,這個房間很整潔,一點看不出是個男生住的地方,所有東西都整理得井井有條。
什麼物件放在了什麼地方,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梁昊然不允許保姆進來,他也很少出去。
梁軍並未貿然闖進去,靜靜站在門口等著,沒多會兒,一個瘦高的男孩子出現在門後,他似乎是害怕外面明亮的光線,有些畏縮的往門後躲了躲,然後伸出蒼白細瘦的手。
梁軍見狀,微微嘆了口氣,「你這樣不行,天天在房間裡憋著都憋壞了,出來陪爸爸吃飯吧,你弟弟也很想你。」
梁昊然不為所動,微微低著頭,執拗的伸著一雙手。
梁軍和他僵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不得不把放在旁邊柜子上的托盤遞給他。
拿到飯菜,梁昊然什麼都沒說,轉頭就把房門關上了。
梁軍看著關閉的房門,不由得嘆口氣,也不知道這孩子什麼時候能恢復成原來的活潑樣。
他媽媽去世這件事,還是對孩子的打擊太大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越來越不願意和人接觸,以後工作可怎麼辦吶!
懷著一個老父親對自家孩子的正常擔憂,梁軍雙手在臉上搓了搓,看來還得換個心理醫生,這個實力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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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何大龍就要約梁軍出來,可他說兒子有點不舒服,要在家陪著,改天再出來喝酒。
何大龍才想起來,梁軍有個心肝寶貝兒子,最近幾年他都很少出來聚餐,每天怎麼都稀罕不夠,恨不得天天在家陪著孩子。
何大龍有點著急,但這樣的事當事人不出來,他也不能找到人家裡去說你兒子可能快死了。
至於大師說的那什麼養不養子的,何大龍這兩天也沒閒著,他找人打聽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