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梁軍只覺得渾身顫抖,這是怎樣一個毒婦啊,打從一開始和他結婚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嗎?為什麼人能惡毒到這種程度?
梁軍氣得渾身顫抖,他死死咬著牙,腮幫子都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
那張一直都是憨厚老實的臉,幾種情緒控制不住的輪番上演。
憤怒、傷心、怨恨,惱怒、不甘、各種情緒從他臉上划過。
鄭浩在旁邊看得齜牙咧嘴,所以娶媳婦什麼的可得瞪大眼睛好好找,弄不好就找了個這樣的,容易被迫提前領盒飯。
好一會兒梁軍的情緒才緩和了些,他必須得往前看,現在芳芳的手段已經被大師識破了,只要把這些都解決了,他和昊然就不會出問題了。
所以越是這時候,他才越是應該穩住!
梁軍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聲音也冷沉下來,想到了一直困擾他的另一個問題。
「大師,我還想求您個事。」
衛綿見他情緒調整的這麼快,眼裡划過佩服,「你說。」
梁軍閉了閉眼,「我想知道二寶的父親是誰。」
衛綿點點頭,「有沒有你妻子的生辰八字?」
梁軍很快遞過來一張紙,這是他早就打聽好的,知道大師算東西都需要這個。
衛綿只是掃了一眼芳芳的生辰八字就忍不住挑起了眉,僅從這個八字上就能看出,這女人一生將有無數個男人。
她的視線轉向牆上掛著的結婚照,同時開啟天眼。
一陣白霧過後,衛綿眼前出現了一個跟照片上長得很像的女人,之所以說長得很像,是因為結婚照P了太多,如果單獨看照片,還以為芳芳是個長相很不錯的女人。
然而實際上衛綿從天眼中看到的芳芳,相貌非常普通,可能像梁軍說的那樣,一開始對對方確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但她身上有種特殊的女人味,是那種明明長得很普通,但特別有味道的女人。
衛綿看的方式很快,很多畫面她都是一閃而過,並沒太仔細看其中的細節。
不過她仍然看到,芳芳每天早上都是將近十點才會起床,吃完飯還要用個把小時的時間收拾自己,之後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
表面上看她是出去了,然而實際上她只是從單元門出來,進入了九號樓的同一個單元。
九號樓和梁家所在的十三號樓中間僅隔著一棟樓。
衛綿看她上了十樓,然後十分熟練的用指紋開門進屋。
這是個絲毫不比梁軍家小的房子,而且對方的戶型很正常,屋裡裝修的是豪華歐式風,衛綿的視線隨著芳芳進去,差點被到處都能看到的金紅色晃瞎了眼。
芳芳應該是經常過來,她無比熟悉的換好了鞋,往那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大沙發上倒去,拿起手機發了個信息。
衛綿接著往後快進,在她發出去信息大約半小時後,有個身材高壯的男人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