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他也不缺錢,現在只有梁昊然一個兒子,不為他考慮為誰考慮,當然得讓他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就過什麼樣的了。
所以即使拼著得罪大師的可能,他也想為兒子爭取一下。
衛綿揮揮手,「放心,在這用不了多久你兒子的病就能好。」
一聽說病能好,梁軍立即不反對了,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一個勁兒的點頭稱好。
只要能治好病,別說怕見人了,就是癱瘓了他都得每天找人抬過來!
這之後的梁軍經常把梁昊然送到小洋樓來,前幾次他都忍不住偷偷跟著,如果大師不讓進他就在院外等著,但衛綿每次都讓他進來了。
然後讓梁軍震驚的事情就發生了,明明大師什麼都沒做,每天只是讓昊然在院子裡走一走,偶爾和他說說話,其他並沒什麼特殊的了,這孩子卻慢慢有了變化。
梁軍雖然是梁昊然的父親,可每次他的靠近都讓梁昊然忍不住皺起眉,甚至有那麼幾分牴觸。
可經過他這段時間的觀察,這小院子裡的三個人,無論哪個靠近他他都沒什麼反應。
甚至大師和他說話時,這孩子還知道看著對方,看起來十分正常。
有時候大師不在,梁昊然一個人也能安逸的待在後院葡萄架下,那好像是他最喜歡的地方,往往一待就能待一下午。
於是梁軍把人往小院送的頻率更高了,一個星期得有五天都把人送來。
直到半個月後,那已經好幾年沒和他說過話的孩子忽然開口了。
「爸,辛苦了。」
梁軍聽到這話的那瞬間,只覺得一股熱意直衝眼睛,有什麼液體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他背對著梁昊然,老淚縱橫,心裡對大師的感激達到巔峰。
可衛綿不收錢,還說這是兩人的緣分,梁軍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只能每天換著花樣往小樓送食材。
衛綿自然比梁軍還直觀的感受到梁昊然的變化,其實不來小樓,他也會慢慢恢復,只是速度肯定要比過來慢很多。
大概需要個兩三年。
而小洋樓里有衛綿布置的聚靈陣在,再加上她偶爾會用靈氣為梁昊然疏導體內的氣,恢復速度當然成倍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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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過得飛快,尤其是快樂的假期。
這次開學迎新生的工作衛綿沒去,就連馮靜也沒多大興趣,她提前回來直接跑去了小洋樓,和衛綿一起在家窩著,兩人窩了三天才懶洋洋去學校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