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去過什麼地方啊!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
她好不容易懷孕了,恨不得天天待在家裡不出去,生怕肚子裡的孩子出現點意外,就連那什麼寺廟說懷孕了得去還願她都沒去,半點風險都不敢冒的。
「哪裡都沒去過,這就有點奇怪了,丫頭,你怎麼看?」
白道士這些年也算是聽說過不少害人的陰損法子,但是這麼嚇人的還是頭一個,關鍵他弄不明白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衛綿沉默片刻,「有人在背後下黑手,那人想要害的應該是你肚子裡的孩子,你只是順帶的,母子一體,胎兒如果發生不測,你也好不到哪去。」
這話一出,白道士面色凝重,究竟是什麼人這麼狠毒,對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下這樣的手。
王子文更著急了,「小姑娘,不,大師,大師你可千萬要救救我,我是個好人,這輩子從來沒害過人,我連踩死個螞蟻都不敢,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衛綿安撫她,「你先別急,得先找出那個在背後害你的人,如果找不到,即使我救了你們母子,之後那人還會下手,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關鍵還要找出對方害你的方式,這東西放到你肚子裡肯定有個媒介在,只要我們找出那個媒介,這個術法就破掉一半了!」
至於另一半要怎麼破,她得到時候看看再說,但衛綿總覺得不會太過簡單。
衛綿這些安撫的話說完,王子文終於不再像剛剛一樣六神無主。
尤其大師臉上看上去波瀾不驚的,她懸著的心也能放下些,沒準在普通人看來天大的事,實際在大師那算不上什麼呢!
衛綿見她情緒穩定些了,掀起眼皮掃了眼白道士。
白道士:「?」
不過他很快明白過來,也出言安慰了王子文幾句,讓她的心情愈加放鬆了。
三人這才一起從白道士家出來,叫了輛計程車,往王子文家開去。
白道士坐在前排,王子文和衛綿在後排,有衛大師坐在她身邊,這一路什麼都沒發生,肚子更是動也沒動過。
很快就到了小區門口,三人從車上下來後,王子文立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抓住衛綿的胳膊。
想到那個害她的東西可能就在家裡,她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王子文家在一個很高檔的小區,這個小區以前就以物業和安保厲害聞名。
小區裡有二十棟樓,基本沒有低於一百五十平的房子,而且這地方小學和初中學區好,又距離全市最好的高中步行不到五分鐘,是名副其實的學區房。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