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衛綿的魔鬼訓練不是白訓的,鄭浩照比以前可以說突飛猛進,所以很快察覺到男人身上的不對。
他轉頭看衛綿,見師叔面色如常的朝他眨眨眼,立即知道自己看的沒錯。
於是湊到劉鐵耳邊小聲逼逼。
「這誰呀?我怎麼沒見過?」
「我二舅家表哥,他在臨江上班,前一陣訂婚了帶表嫂過來玩幾天。」
劉鐵說完看了眼表哥的側臉,黑眼圈如此清晰,他沒忍住朝鄭浩擠擠眼。
「你是不是想說我表哥那什麼過度,臉色不好?」
鄭浩輕咳一聲,立即把胳膊從劉鐵肩膀上抽走,一臉正派。
「我可什麼都沒說。」
劉鐵翻白眼,想罵鄭浩但是為了在萌妹子面前保持形象還是忍住了,小聲唾棄。
「你就是這個意思,只是沒說出口!」
本來嘛,去年這時候表哥還來了呢,那時候還是帥氣小伙。
可這次來了卻發現面色變成這樣了,以為是得了什麼絕症,結果表哥說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休息不好,這才休假出來走走,順便來看看劉鐵媽。
只是說這話時臉色不太好,劉鐵懷疑他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但兩人關係雖然不錯,有些玩笑卻不適合開。
劉鐵的表哥叫耿天赫,他見表弟的朋友過來了,想著還是應該出來打個招呼,這才努力強迫自己清醒些,隨便拽了件牆上幹活穿的軍大衣就出來了。
「表哥這是我好兄弟鄭浩,另一個是他師叔、呃」
衛綿微微一笑,「你好,我叫衛綿。」
「你們好,我是耿天赫。」
三人互相認識了一下,又簡單說了幾句,耿天赫就回房間裡補眠去了。
他昨晚剛到的,現在還沒睡夠。
剩下劉鐵領著兩人直奔種著草莓的大棚去,往那邊走時衛綿回頭看了一眼,眼中划過絲不解,很快就丟開了。
一路上他都在給兩人介紹自家大棚的來歷,以及各個大棚種的都是些什麼。
劉家在這一共有兩個大棚,據說原本只有一個的,他爺爺奶奶種地習慣了,在大城市住著覺得見不到黃土地心裡不踏實,就買了當時十分偏遠的一個村裡的地。
當時這個地方距離清平市區是真的遠,那時候這裡還是個村子呢,叫王莊,因為住的大多數人家都姓王。
劉爺爺種了沒幾年,旁邊人家也要賣地,他就把旁邊也買下來了。
一來二去,就把這幾塊都買下了,加起來正好是五畝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