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的掌印在,那東西就換個地方打,到後來耿天赫後背掌印足足有六個。
最早的已經變淺了很多,但是越往後的越深。
他也去過醫院,但是醫生看到他身後的手印,非說就是被人打的。
那大夫還伸手對比了下,說手掌不大,應該是個女人,但也不排除手小的男人。
不管怎麼樣,日子還是要正常的過,沒幾天後耿天赫和沈倩就訂婚了,之後沈倩搬到新房,兩人正式開始同居生活。
卻沒想到搬過來的當天晚上,怪事又發生了。
兩人剛要睡覺,臥室窗台上的擺件忽然動了起來。
那是沈倩的好朋友從國外買回來的,幾個卡通娃娃,腦袋和身子中間用一根彈簧連接著,碰一下是會動的。
但現在窗台上一溜擺著五個卡通搖頭娃娃,在沒有人碰的情況下忽然動了起來,前後搖擺,動作不一。
讓原本表情各異,憨態可掬的卡通娃娃,這時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沈倩紅唇微顫,她緊緊靠在耿天赫身上,雙眼死死盯著窗台上的那一排娃娃。
過了一會兒,那些娃娃終於慢慢停下來動作,恢復了剛剛靜止不動的樣子。
房間裡寂靜得可怕,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還沒等沈倩鬆口氣,原本坐在床上的耿天赫忽然往前栽倒,腦袋「咚」的一聲撞到了地上,幾乎是以從天而降摔趴在地上的姿勢,撅腚磕了個頭。
直磕得他額頭青腫了一大片,都出現淤血了。
「啊——啊啊不要過來啊——」
沈倩終於沒忍住,哭喊著尖叫出聲。
她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那隱藏在暗處的東西會像對待耿天赫一樣給自己來一下,那她可就好些天都不能見人了。
他們住的這個老小區,房子隔音也不太好,要是往常這樣的尖叫聲早就把鄰居引過來了,可今天外面卻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耿天赫晃了晃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好半天才從地上坐起來,他輕輕用手指碰了下額頭,疼得直接「噝」了一聲。
想到前些天不停被打,今天又莫名其妙摔跤,再聯想到這些事都是搬到這裡以後發生的。
耿天赫顧不上大晚上,直接讓沈倩給岳母打電話。
老人家大多對這些東西懂得比較多,耿天赫的母親在五年前因病去世,現在父親又後娶了一個,他和繼母沒那麼多話可說,所以第一反應就是讓沈倩問岳母。
沈倩媽媽聽女兒剛搬去新房的第一天晚上就哭著打電話回來都快急死了,後來終於弄明白怎麼回事,心下惦記 ,就讓兩人趕緊回來,並且不要自己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