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落座後,王青霞客氣了一番,之後才切入正題,讓耿天赫將這段時間的經歷說了一遍,還指揮他脫去衣服,把身上那些青黑色的手印都露出來。
「大師,這種情況到底是不是因為我家房子出了問題?」
耿天赫想著以前也沒見身邊有那東西,打從住在新房以後就出現了,是不是那東西原本在新房裡待著,因為他在那住了才開始跟著他的。
「這個還不一定,得去你家房子看完才知道。」
鄭浩難得正經了幾分,臉上的表情也儘量嚴肅著,端得是一副高人樣。
「我家是臨江的,距離這邊有些遠。」
耿天赫有些忐忑的說道,生怕兩人會因為距離原因拒絕過去。
「你身上雖然有陰氣,但現在看並不算重,那東西也不是時時刻刻跟著你的,」鄭浩抬腕看了看表,「咱們中午出發,到那邊時天應該還沒黑,晚上直接去你家新房處理。」
鄭浩打算一次性全解決,反正臨江距離清平也就四個小時車程,直接過去也不費什麼事。
師叔可是說了,今天的事全權交由他來處理,結束以後再跟他復盤。
大師都答應了,王青霞和劉父自然也沒什麼意見,於是一行人中午在碧水園林門口集合,開了兩輛車朝臨江去了。
等到目的地後直接去吃晚飯,回到耿天赫新房時正好晚上九點。
這次鄭浩過來衛綿給他帶了不少法器,是從她小金庫中挑的,其中有個雷擊木做成的木劍更是難得的好東西。
雷擊木,顧名思義是被雷劈過的木頭,這樣的木頭裡帶有雷氣,鬼怪都十分懼怕,可以說非常珍貴了。
這是衛綿在風水街撿漏撿來的,那攤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在他們看來不認識的就一定是好東西,所以開價一千塊。
這塊雷擊木足足有半米長,形狀不太規則,衛綿生怕自己手藝不行,找了木雕的工人幫忙粗略做成了兩把木劍。
每把大概比一個手掌長不了多少,自己進行二次加工,又在上面雕刻了鎮煞符,開光後就成了一件非常厲害的法器。
剩餘的那些木料也沒浪費,都做成了刻印,鄭浩幫著高價賣出去了,這東西在道門可是搶手貨。
鄭浩覬覦雷擊木劍很久了,但他也知道自己買不起,這東西的珍貴程度沒人不知道,只要拿出去那些老頭子肯定搶破頭。
但是不能擁有不代表不能用,現在他就厚著臉皮從師叔手裡把劍借來了。
鄭浩到了耿天赫的新房後一點都沒敢閒著,動作飛快的布置起來,衛綿就在旁邊看著,順便將他做得不那麼完美的地方一一記錄下來。
想著那鬼每次出現的特徵,鄭浩乾脆朝他們夫妻道,「你倆躺床上去,假裝睡覺,其餘人靠邊站,不要出聲。」
耿天赫看了眼專門為結婚買的大床,兩人還沒等躺在上面甜蜜呢,就出了這樣的事,以後他再看見這床都要有心理陰影了,現在這麼多人都看著,有點躺不下去。
但沒辦法,如果不一次解決了,就憑他身上那越來越重的手印,沒準哪天真被對方打死呢!
